为了打鬼子,牺牲了许多,只剩下这几个人了。药品没有了,伤员伤情恶化。粮食也没有了,忍饥挨饿好几天了。不为别的事,就请通知你们的长官援助一下,给一点儿药品和食物,帮我们渡过这个难关。方便的话,借给我们一些武器弹药,日后,一定偿还。就为了这个事,你给通报一声,好吗?”八秀苦口婆心,向两个国军士兵诉说着。
两个士兵一听,回答道:“好吧!大家都是中国人,都为了抗日,我们给你们去问问我们的团长。”
八秀和小崔闻听,求助大有希望,无比喜悦。眼看一个士兵走进村庄里通报去了,二人在这里静静等待着。
村内,一处青砖黛瓦的房屋前,几个士兵在站岗。这儿就是国军师指挥部。屋内,墙壁上贴挂着一张苏北军用地图,两张八仙桌周围,苏十秀正和几个参谋以及旅团长在开会,商议军事部署和计划。小军和小舟也在聆听着,随时听候指挥。
“日军大扫荡来势凶猛,新四军正在同日伪军激战,我们也要随时做好抗战准备,扩大占领区,抢占防区……”
“是!是!听候命令!”
“散会!”
开完会,小军、小舟走出师指挥所,迎面正遇到在村口站岗的那个士兵匆匆赶来。二人看到他,十分疑惑。
这个士兵跑到近前,打了个立正,说道:“报告!苏团长、赵团长,村外来了十几个新四军战士,刚从战场下来,伤情严重,没吃没喝没药,饿了好几天了。有两个新四军女兵要求我们帮助他们,你们看怎么办吧。”
小舟眨了眨眼,看看小军,问:“表兄,新四军和我们国军都是为了抗日,应该帮他们一下。”
小军眺望村口,见百十米外的村口果真有两个女新四军在等待,便毫不思索地说:“按理应帮一下。这事看似简单,可非同小可,还是请示父亲吧!”
于是,二人来到师指挥部,把此事反映给了十秀。十秀听后,直摇头,说:“前年,委员长下令第三战区在皖南剿灭新四军,撤消番号,可新四军又重建了。对于新四军的强大,委员长一直耿耿于怀。我们可不能与委员长背道而驰,去帮新四军。这可不是民族大义的问题,这可是关系我们利益的问题!要是帮了,让中统军统知道,传到委员长那里,不但革职,还要掉脑袋啊!”
望着十秀,小军、小舟认真听后,吓出了一身冷汗。
“父亲说的是!不能帮!”
“还是舅父高见,不能帮!”
“省主席韩德勤常与新四军搞磨擦,对新四军争执不断。他更不会答应啊!我们也只能趋就他,听命于他。好了,赶他们走!你们就说我们的粮食和药品还接济不上呢!”
“是!遵命!我们这么回复吧。”
小军、小舟说完,转身走出师指挥所,对那个士兵说:“给那两个女新四军说,我们的粮食、药品还接济不上呢,让他们快走!”
这个士兵答应了一声,跑到村口,告知了八秀和小崔。二人叹了口气,摇摇头,只得转身回去了。
小河和战士们知晓后,十分愤慨,纷纷说:“哪是接济不上啊!分明是不愿给!”
然后,十几个人忍饥挨饿,忍住伤痛,继续慢慢向前赶路。
天色渐渐黑暗了,他们挪动着沉重的脚步来到苏北的一个村庄。村外,一条小河缓缓流淌,河水那样清澈透明。河面上,一座木桥连通着南北两岸。小河、八秀、小崔和战士们走到河边,弯下身去,捧起河水,喝了几口,以解饥渴之感。他们望望远方,看看伤痕累累和饥寒交迫的这支队伍,眼前一片迷茫,不知路在何方。
“我们的大部队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