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多日没有药品医治了,伤口已发炎化脓,溃烂恶化。伤员们疼得倒吸凉气,咬牙坚持着。八秀看在心里,急在心上。于是,她多次向项英反映这种情况。
这天,项英对八秀说:“我已派人下山联系地下交通员贺怡同志,明天一大早,贺怡和两个人将把一批药送到山下三公里处的林庄。你和小崔、小杨赶快去接取这批药品,千万不要让白匪发觉啊!”
“是,半夜我们就下山接药去。”听到命令后,八秀答应着。
睡到半夜,三个人起身,换上百姓的便装,背着背篓摸下了山。一个时辰后,三个人来到林庄,却不见有人来送药。这是怎么了?
突然,前方传来几声枪响,一个黑影闪现了,快速飞奔过来。八秀仔细一看,原来是地下交通员贺怡。她背着一个大包袱,气喘吁吁的,急忙说道:“是苏八秀同志吗?”
“是的,贺怡同志,发生了什么?”八秀对发生的一切疑惑不解,问道。
贺怡一边放下包袱,一边回答道:“在革命艰难的时候,我们的队伍出了叛徒。军分区参谋长向湘林叛变投敌,带着白匪破坏了我们的交通站。我和两个同志来送药,那两个同志惨遭杀害。这包药品千万保管好,送到山上。你们把这事告诉项英、陈毅同志,敌人今天要搜山了,你们要赶快转移!我走了,日后联系。”
说完,贺怡把包袱递给八秀,转身离去。八秀接过包袱来,摸了摸,果真是药品,然后,放到背篓中。三人转身迅速往回赶。
走出几里地后,快到山前了,天空已慢慢变亮。突然,一队人马从侧翼扑了过来。八秀扭头一见,是二百多名国军士兵,大吃一惊。她急中生智,把盛药品的背篓递给了小崔,背上了一个空空的背篓,并且说道:“小崔、小杨,快背着背篓躲到權木丛中去!寻机快跑!告诉两位首长,敌人来搜山了,山上的队伍赶快转移!我把敌人引开!”
小崔、小杨不肯舍弃八秀,急切地说:“苏姐!危险!”
“不要管我!快走!”
小崔、小杨只好躲到權木丛中。八秀快步走向另一个方向,以便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站住!站住!”国军纷纷叫喊道,并追了过来。
八秀依然向前走,国军围了过来,将她抓住,纷纷叫道:“你跑什么?”
“你们一个个像狼一样吓人,吓得我!”
“见过这儿有红军游击队吗?”
“没有!”
“一大早,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采摘野菜。”
这时,走过来一个人,一脸冷笑,打量着八秀,说:“我见你好面熟啊!哦!你是……那年我去瑞金医院见过你!苏大夫,别来无样啊!我是向湘林,军分区参谋长。”
八秀仔细一看,想起地下交通员贺怡说过的叛徒,心头不由生起一股怒火,大骂道:“叛徒!无耻!”
“‘识时务者为俊杰’啊!红军就要被剿灭了!天天担惊害怕,天天吃野菜野果、忍饥挨饿啊!我劝你别再受那份罪了!当国军想吃啥有啥,多好啊!”
“呸!软骨头!怕死鬼!”
“说项英、陈毅在哪座山上?”
“呸!不知道!”
“带走!交给耿团长审问!”
于是,几个士兵用绳索把八秀捆住,捕到国军驻地团部。一进门,向湘林狂妄地大笑几声,叫道:“耿团长,今天早上我带人摧毁了一个红军的地下交通站,杀了两个地下党,捉到了一个女红军。她知道项英、陈毅在哪里。”
八秀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耿团长,好生面熟,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