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几名伤员病情好转,伤口基本痊愈,准备回部队了。一个伤员感激涕零,对八秀说:“苏大夫,这些天,多亏您救治了我,不然,弹片的伤口发炎,早就没命了!”
“别客气!救死扶伤应该的!”
“我是步兵营的连长耿恩,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不会忘记您的救命之恩!”
“耿连长真客气了!好!回去后,还要静养一段时间,不要作剧烈运动,要不然影响伤口的痊愈。”八秀一笑,嘱咐道。
“嗯,苏大夫真好!”
白天,八秀和战友们忙于救治伤病员。一到晚上,静下来休息时,在她眼前总是浮现爹妈和姐妹们的身影,闪现那年寻找六秀和九秀无果的情景。不知不觉,又想起了失踪的弟弟。十秀,你在哪儿呢?你知道吗?姐姐到处找你,好几年了,你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啊!爹妈若地下有知,也会责备我,会急死的啊!心有所想,梦有所思。她被这种感情支配,梦中也时常出现,以致醒来时,痛哭一场。
十秀是不是也参军入伍了呢?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心中浮现。于是,她在各个国军部队四处查询花名册,每一营每一连的寻找,最终也是海底捞针,无处可寻。
几年之后,九·一八事变爆发,日寇侵占了东北三省,东北军却撤退到关内。大片国土沦丧,中华民族危急!中国人民一片愤慨,声讨抗战。
“紧急集合!向苏区进攻!剿灭红军!”军营中,哨声不断,命令传达下来。一队队身着清一色军服的国军士兵集合完毕,一声令下,便扛起长枪,背着被包,气势汹汹进攻苏区的工农红军。路上,大炮一门又一门,军车一辆又一辆。绵延几里,不见头尾。医疗队的几十名医护人员戎装一身,背上药箱,奉命随军而行。
“小日本占了东三省,不去打,却围剿红军!”
“老蒋怕共匪争地盘夺权,不怕小日本!”
“老蒋这是攘外必先安内!”
“这是什么逻辑啊!”
“都围剿三次了!不好打,也不该打!”
“中国人打中国人!唉!”
“不应该啊!打到啥时是个头啊!”
“这么打下去,还有老百姓的安生日子吗?”
“唉!这时应该停止内战,国共合作,一致对外啊!”
“还真是啊!该打日本鬼子!”
“对!该团结合作!打小鬼子!”
路上,国军士兵一边行军,一边说着,面红耳赤,议论纷纷。扭头一看,见几个军官骑马而来,一个个闭上了嘴巴,不敢再说什么了。
马车上,八秀听到这些话语,内心翻江倒海,不是滋味。国难当头,国军不去打日本鬼子,夺回东三省,反而围剿工农红军。想到这儿,一种悲伤而愤恨的心情涌向心中,泪水盈眶,模糊了双眼。
走了几天,来到一条河畔驻扎下来。这时,只见,几个军官骑马进了城,来到了行营内。早有士兵将这座三层洋房打扫干净,一切安排妥善。
一间宽大的厅房内,墙壁上挂着一张地图,办公桌旁,几个将领指手划脚,出谋划策,还有几个外国军事顾问叽哩哇啦说着什么。
“蒋委员长到!”有人高叫了一声。
见是委员长兼总司令******,几个将领立正,行注目礼。******一脸严肃,走到地图旁,看了看,问道:“红军苏区在哪里?”
有人一指,******转了转双眼,问了问那几个外国军事顾问,想了又想,以威严的口吻命令道:“我命令,陈诚指挥中路军十二个师,主攻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