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欺男霸女,抢劫绑票……”
大柱、二柱闻听,豁然开朗,心怦怦直跳,转身立即跟了上去。走未多远,发现那几个人上了马,转眼间,踪迹皆无。
大柱一看,想了想,转身对二柱说:“兄弟,你快回去告诉冯保长和石营长,让他们马上带人去盘山!我先跟上去,探听虚实,查看道路……在山口见!快!”
二柱答应了一声,飞身上马去报信去了。大柱上了马,查看着地上的马蹄印和粪便,跟踪了上去。
到了盘山脚下,他向周围环枧,见山高陡峭,怪石嶙峋,林木葱葱,阴森凄凉。连一只鸟儿的影子也不见,一阵阵狂风袭来,令人不寒而栗。
上山的路口在哪里呢?大柱前后左右逡巡着,查询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找到。
“喂!干什么的?四处晃悠什么?”突然,从一块巨石后跳出一个人来,挎着长枪,横眉立目,对大柱嚷道。
大柱一见,心里猜想:莫非是放哨的土匪?他连忙驳马过来,隐瞒了实情,撒谎道:“兄弟,我是来上山入伙的,想参加咱们的队伍。”
那个人一愣神,转了转眼珠,大声叫道:“过来!”
大柱翻身下马,走过来,上下打量着这个人,见他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像一条虫子爬在脸上,面像丑恶。他又看了看山石后面,啊!一条羊肠小道通向山顶。顿时,他知晓了这条山路,问道:“兄弟,请问咱们当家的是谁?”
“我先问你,原先干过这行吗?”刀疤脸不回答,却反问道。
“没有。”大柱回答道。
“当过佛爷吗?”
“什么是佛爷?”大柱一脸疑惑不解的样子,问道。
“坐过班房吗?”
“坐什么班房?”大柱一头雾水,傻呆呆的。
“佛爷就是盗窃的贼,坐班房就是坐监狱。江湖黑话都不懂!真是个雏儿,滚犊子吧!”
此时,从山上走下来几个男人,挎着枪,个个凶神恶煞,面目阴暗,呲牙裂嘴,纷纷大叫:“慢着!别放走了他!把马留下!”
大柱想走,可是已来不及了。刀疤脸和那几个人已扑到眼前,拽住马缰绳,纷纷叫道:“想要入伙,先交见面礼,拿来一百块大洋,绑个红票,明天在这儿见!马还是你的。”
什么?绑红票?大柱又是困惑不解,大声问道:“什么是绑红票?”
“抢个姑娘来哟!真是个雏儿。”
“好!我要亲见你们大当家的,他叫什么?”
“朱黑熊啊!”
啊!原来那伙土匪的老巢在这里。大柱眼前一亮,总算知晓了,急忙转身跑向山口。
这时,二柱已将冯保长和石营长及几百人马领到山口。大柱远远望见,连呼带喘跑过来,把情况一说,众人知晓。于是,几百人马冲到上山的路口,向山上进攻。刀疤脸惊慌了,跑上山送信去了。
朱黑熊一听大兵压境,双眼一瞪,像两只灯笼一样大,把牙咬得咯咯响,如狼嗥一样大叫:“给我顶住!”众喽罗手忙脚乱,各就各位,隐蔽在山石后,居高临下,形成态势,举枪射击冲向来的剿匪士兵。
石营长指挥冲锋,迎头痛击。山中,枪声大作,双方战斗激烈。然而,匪徒们躲在暗处,士兵们在明处。并且,关口险恶,山石颇多,山道狭窄,行走艰难。“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匪徒们依据有利地形向下射击,却不见人影,而山坡下向上冲的士兵们暴露着自己,以致遭了殃,纷纷倒地阵亡。数十次冲锋,山头仍然没有攻下来。
二柱一见这么打不是办法,于是,绕到山后勘察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