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抢到冯家大院。再看周围,冯老财的几个正房和偏房纷纷争相来看,几个仆人、家丁投来好奇的目光。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凭什么抢劫我们!?恶霸!土匪!放了我们!”姐妹俩哭喊着,挣扎着。
冯老财狂笑了几声,用手一指,洋洋得意地说:“让大柱、二柱去当兵服役,这是我的主意,保长可是我亲弟弟哟!我一句话,就把这哥俩支走了,哈哈……你们不来,这是不给我脸面,只能这样请你们了。当我的小老婆吧!吃香的,喝辣的,有你们享不尽的福……”
“呸!呸!狗老财!欺负人!”顿时,姐妹俩终于明白了,看清了冯老财的真实面目,气愤地喊道。
“关进厢房!”冯老财一见,一瞪眼,大喝一声。
几个家丁扑上来,将六秀和九秀又推又拽,锁在一间厢房内。
突然,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冲进冯家大院,面色惊恐,气喘吁吁,大声叫道:“老爷!不好啦!土匪来抢劫啦!”
霎时,冯家大院内,响起一片噪动的声音。冯老财的妻妾、奴仆、家丁等等一脸的惊慌和恐惧,纷纷交头接耳,急欲逃命。
“老爷,这可怎么办啊!?”
“老爷,快逃吧!”
冯老财内心怦怦直跳,大瞪双眼,故作镇定,喊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给我顶住,来一个杀一个!我弟弟保长呢?”
“押着赵大柱、赵二柱当兵走了!”
“拿枪给我顶住!”
“家里那几条枪也被带走了!”
“啊!?”冯老财一听,懊悔极了,如泄了气的皮球,心气与勇气全无。
“老爷,这可怎么办啊?”
“铁锹、锄头、菜刀……快抄家伙!”冯老财急中生智,叫道。
几个看家护院的家丁急忙去拿那些所谓的武器。此时,冯家的大门已被撞开。几十个土匪瞪着眼,张着嘴,流着口水,手里握着土枪、手枪、汉阳造,有的举着大刀,个个像饿狼一样扑进来。
为首的一个土匪头子,一脸横肉,一圈络腮胡子,一双三角眼,黑色短衣襟,轻便小打扮,脚踏蛤蟆头粉底的皂靴。猛然之间,他一弯腰,从皂靴里抽出一把毛瑟驳壳枪来。大瞪着贼亮的眼珠,虎视眈眈地盯住冯老财和他的妻妾,狂笑了几声,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冯老财,听说你地有千顷,家财万贯,妻妾成群,好生活啊!今天我朱黑熊来向你要一点儿饭,你说怎么办吧?”
众人一看,都认出了这个土匪头头。一说朱黑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自幼打架斗殴,吃喝嫖赌,玩劣成性,与地痞混混为伍,与江洋大盗结友。朱父训斥他,他却反目成仇,一气之下,将自己的父亲投入井中淹死。自此以后,与其他土匪在运河码头抢劫民船官船,一些恶习不改、流氓成性的无赖之徒趋之若鹜,尊他为大当家的。多年之间,兴风作浪,流窜抢劫,危害百姓。
“呸!朱黑熊!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强抢……你不怕北洋军队把你们剿灭了?”冯老财指着步步紧逼的朱黑熊,怒目而视,恐吓道。
“哈哈……我怕什么?别费话!给我抢!”朱黑熊把枪向前一指,一声令下。
再看那几十个喽罗向前扑来,几个家丁只好硬着头皮抵挡,可是,“啪啪啪啪”几声枪响,他们手中的铁锹、锄头和菜刀纷纷落地,人也倒地身亡。冯老财一见不妙,夺路而逃。朱黑熊举起手中枪,“啪”一声,冯老财中弹死去。“啊!啊!”冯家老老少少、主仆家丁吓作一团,全身发抖,再也不敢反抗。眼看着土匪们蜂拥而入,入室抢劫。布匹抢走了,钱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