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钱财主,说明自己的心意。钱财主听后,连连说道:“我很体谅你们苏家。不碍事,不碍事,来吧!”
四秀一笑,说:“你俩可要感谢你姐夫啊!不过,你俩来钱家不是干吃饭的,是要找个活干的……
八秀和十秀抿抿嘴,点点头。于是,四秀给妹妹和弟弟安排好住处,八秀去了厨房做饭,十秀去了染料作坊作工。
这天早上,八秀来到四秀屋里,姐妹俩商量几天后为父母做五七之事。之后,四秀叮嘱八秀,来到钱家要踏实干活,可不要多嘴。八秀答应着,转身就去厨房和女佣做饭。
厨房在东院,过了月亮门向前走,路过大太太吕氏门前,八秀听到屋里传来一阵阵吵闹声。
“一万零五百银圆打水漂啦!还把两个累赘带到钱家养着……”吕氏瞪着眼珠,吼叫道。
“四秀娘家也够惨的了,体谅体谅吧。”钱财主一派和气,劝说着。
“你就是被那个小妖精迷住了!孩子多了疼小的,老婆多了疼小的。四秀这个小狐狸不能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此时,喋喋不休的吕氏扭过头去,透过镂空的窗户向外一看,发现了八秀,吼道:“八秀,你看什么看?还不快做饭去!……”
顿时,八秀明白了吕氏的为人,想要争辩什么,可只得忍气吞声走开了。
以后,八秀发觉吕氏总在挑剔饭菜,什么咸了,淡了,辣了,酸了,还说什么干不了走人。于是,在她心里有一种寄人篱下和受人指责的作奴隶的感觉。每当看到吕氏,甚至看到她刻薄无理的一副模样,她总是强压心中的怒火。而吕氏总用一种鄙夷不屑的目光看待八秀和十秀,甚至侮辱和欺凌他们。
火山总有爆发的时候。有一天,钱财主出去谈生意了。吃过饭,八秀收拾饭桌。当看到吕氏那张凶恶而恐怖的嘴脸时,心里慌张起来,不慎将一只大碗摔碎了。吕氏把眼一瞪,现出盛气凌人的狂妄之态,骂道:“寄生虫!干不了,给我滚!”
八秀忍无可忍,杏眼圆睁,一字一句说道:“吕婆娘,我和弟弟是来干活吃饭的,不是受你侮辱的!”
“嗬!死丫头,还敢顶嘴。别忘了,你们苏家还欠我们钱家一万多银圆呢!”
“我家欠我四姐的银圆,不欠你吕婆娘的银圆。”八秀反唇相击道。
吕氏咬牙切齿地叫道:“哎哟,臭丫头,你家欠我们家银圆,还敢胡搅蛮缠。你也不看看,你在什么地方撒野?四秀!四秀……”
院子里,四秀正要回屋,闻听吵闹声,急忙转身回来。见到这种情况,对八秀劝道:“八妹!你来到钱家,对大姐要客气些……”
八秀委屈极了,哭道:“四姐,我打碎了一个碗,是她侮辱我,骂我寄生虫,呜呜……”
吕氏凶相毕露,又跺脚又数落,大骂:“八秀,你个野丫头,你来到钱家,养着你,管你吃喝,你还撒野!苏家怎么教养出这样的野丫头啊?”
四秀闻听,心里如针扎如刀割一般疼痛难忍,可她不敢对吕氏发怒,竟低三下四地安慰道:“大姐,八秀还小,不懂事。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消消气,饶了她吧。”她边说边上前抓着八秀的手,把她拉走了。
吕氏摇头晃脑,没完没了,叫嚣道:“哼!苏家教养出这样的野丫头。四秀,八秀再敢撒野,我连你的面也不给,我就拿擀面杖把她打出钱家去!”说完,便扬长而去。
四秀叹了口气,又惊又怕,克制住心中的怨恨,呆呆地站在院子里。
这天,八秀和几个女佣听从钱财主的吩咐,多做了几样菜肴,一一端上桌。屋内,八仙桌上,时令鲜蔬,山珍海味,香气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