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你和七秀去一次京城,进宫打听三个女儿的下落,找到她们,把咱们家遭受的压迫和苦难说出来,让她们给皇上说说。幸许皇上会开恩的,不让咱们家和老乡们缴纳这繁重的苛捐杂税了。这也是给父老乡亲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苏永生和孩子们一听,就眉开眼笑了。苏永生惊喜地说:“夫人,这个主意好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八秀和十秀看了看,争先恐后地叫道:“爹、妈,我也要跟着去!我可想她们了!”
“家里的生意也需要人啊!你们别去了,就让你们七姐跟着去吧!”夫妇二人只好劝阻着。
苏永生想了想,说:“去京城坐船,路费怕不不够吧?”
“这你不用担心,把我结婚时你爹让工匠打的金银首饰典当了。”刘氏不慌不忙,从柜子里找出一个小包,打开一看,里面有项链、戎指、耳环等首饰用品,“再不够,只能给四秀去借了。”
就这样,苏永生拿着首饰去了当铺。一家人做好了北上寻找五秀、六秀、九秀三姐妹的打算,苏永生和七秀准备两天后就出发了。刘氏交待十秀一件事,让他马上去给四秀说让她回家一趟,十秀高高兴兴跑去了。
此时的四秀每天悠闲自在,锦衣玉食,苗条的身材渐渐发福发胖。在钱财主的威严下,吕氏对四秀的苛薄无理也有所收敛。四秀已有了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这天,她正在屋内给孩子换衣洗衣,自己能做的事,尽量不用女佣。
“四姐,我来了!”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她回头向外一看,笑道:“弟弟来了!”
十秀走进屋就说:“四姐,爹妈让您回家一趟……”
四秀听后,就和十秀回了家。苏永生夫妇见四女儿回来,格外舒畅,只好把家里的困境和寻找三个女儿的打算说了出来。
四秀生气地说:“这个吕二狗太可恶了!爹、妈,吕二狗再来催税,你就让十秀叫我去,多少税我来拿!听了吗?”
“这哪好意思呢?怕姑爷不高兴……”
“爹、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三个妹妹入宫十年了,我也想念她们,也该去京城找找她们。盘缠不够,我来出,拿三百两银票够了吧?”
夫妇二人和几个孩子一听,亲切地看着苏家的出嫁女儿四秀,内心涌起一股感动的激情。刘氏含着泪,注视着自己的女儿四秀,满意地点点头。
于是,四秀又回钱家,将此事告诉给钱财主,两人一拍即合。钱财主点点头说:“亲人嘛!应该的,应该的。”就这样,四秀和钱财主拿出三百两银票,去钱庄兑换了一些制钱。随后,去娘家将银票和制钱交给苏永生夫妇。苏永生拿出几千文钱只好去当铺赎回了典当的金银首饰。刘氏摸着银票和首饰,热泪盈眶,说:“秀,看到这首饰,我就想起和你爹结婚时的美好日子来了,这多亏你和女婿了……
第二天,天光大亮,苏永生和七秀背上行李就启程了,八秀和十秀划船去送。到了胥门运河码头,亲人挥手分别。
几天后,船到镇江码头,父女二人下了船,打算去饭馆吃饭,然后,再过江北上。到了集市上,南来北往的人络绎不绝。
父女俩东瞧西看,找了一家饭馆,刚想进去,忽然,七秀一指前面,惊喜地叫道:“爹,你快看,这是谁?”
苏永生一惊,定睛一看,原来是几年未见的师兄弟张东。他连忙上前问道:“师弟,几年不见,你不是进宫当御厨去了吗?今天,怎么在这儿遇到你了呢?”
张东眼神困窘,叹了口气,怅然直言道:“师兄,一言难尽啊!在宫中伺候太后、皇上,并不是你我想象的那样好啊!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