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志说:“蛇?您说这是蛇的气味儿?”
何四爷说:“从痕迹来判断,这条蛇还不小,从气味儿和深浅来看,这应该是几天前留下的。看来这一带有很多大蛇。”
陈达明问:“这蛇有多大?”
何四爷说:“保守估计,应该有七米左右。”
陈达明惊叹一声,问:“七米?是龙蟒吗?”
何四爷带领两人继续追踪不明生物的足迹向前走,问:“你们听说过海东青吗?”
胡德志说:“听过,应该是辽东、关外一带的神鸟,有些少数民族还把这种鸟当做图腾崇拜。”
何四爷点头说:“有句话说得好,十万只神鹰里能出一只海东青。借用这句话,十万条蛇里能出一条龙蟒,多少条龙蟒能变出一条蛟,多少条蛟能化出一条龙。从这条蛇的痕迹来看,它不会是龙蟒,蛇行浮草,蛟行浮水,龙行在天,蟒蛇进化成龙蟒,已经离蛟不远了,就算体型再大,也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何况它不会轻易离开水。”
几人边说边行,不知不觉时间来到晌午,而不明生物的脚印也早已经不见了踪迹,何四爷知道,在深山老林里追踪这么几个脚印,根本不是办法,他真正要找的东西,是这条地脉上的水纹。
但凡大蛇,尤其是巨蟒一类的家伙,由于体型庞大,行动和捕食一般都离不开水,因为水的浮力可以减轻它们自身体重的负荷,无论是史前时代的泰坦巨蟒,还是湄公河里被人视为那伽神的超级巨蟒,都有这样的习性。
十万大山降雨量丰富,山中水脉极多,是很多河流的发源地。这里山川纵横交错,按照何四爷的指引,几人很快就在他指定的那片山区中找到了一条小河。
河水不宽,水量也不大,但在山谷中蜿蜒曲折,按照何四爷的说法,的确有几分龙蛇之象。风水之术中,风为上,水为下,山为上,水还是在下,而在易经八卦中,水居于北方坎位,处在卑贱之位,这就是说,无论是在“气”还是“形”上,水脉似乎永远处于风水之气的弱势一方。
然而何四爷却别有一番见解,在他眼中,如果山脉和大地是龙的骨肉,那水纹就是龙的血脉。从风水学中另一个角度来看,阳者气在形外,阴者气在形内,水脉虽然形势低而隐,但气场却在形势之外,所以水纹因地势而异,有些河流在他眼中才是阳脉,是真正的生气汇聚之所。
“好水是可以养真龙的,这里的山势我昨天都和你们说了,是回龙入首的上佳格局。气乘风而散,界水则止,这里的水脉汇集生气,要是有人圈个池子养鱼,六七十斤的大鱼闭着眼睛都能捞上来。”
听了何四爷的话,胡德志问:“四爷,你是说这里养什么东西,个头儿都能特别大,蟒蛇也能养成龙蟒?”
何四爷说:“看看再说吧,咱们沿着河往前走,你们俩也把招子擦亮了。”
几人沿着河边继续向前走,走了约摸一公里,胡德志眼前一亮,忽然指着河对岸的一个树丛说:“包!四爷,你看那儿!”
何四爷和陈达明朝对岸看去,果然在一棵大树下面的小树丛里,看到了他们昨晚被不明生物抢去的旅行包。
陈达明说:“看来那些家伙果然是从这儿来的。四爷,我们过去吗?”
何四爷看看水势,把一块石头扔进河里,听了听声音,说:“这水有一人多深,你们俩都会游泳是吧?”
陈达明是特种兵出身,游泳当然不在话下,而胡德志当初走南闯北,为了应急,狗刨混合泳还是可以游过一条不宽的小河。三个人稍微热身,两分钟后已经游过了这条十几米宽的小河,来到了旅行包前面。
包中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