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暠耳语几句,季维暠的表情从盛怒变成恐惧!
文向尘调查的结果没有错,于雨朋持有的‘季氏’股份的确只有百分之三十一;美国市场的确也有百分之十八点五,但那是属于梁晓芸的。几年来梁晓芸不仅取得了西雅图大学的金融专业硕士学位,还拿着于雨朋给的两百多万美金,办了一个实力不小的投资公司,季氏的百分之十八点五的股份,就是她让人一点点慢慢沽进的。
“这里是百分四十九点五的季氏国际股票凭证,还有人有异议吗?根据相关规定,我们老板现在就有权任免在座的任何人!包括季伯伯您!”杨洋笑呵呵地站起来拿着股票凭证说,接着脸色一变盯着季维暠,手指却向着对面的落地玻璃窗,轻描淡写地说:“不过,如果月前在东莞行凶的主犯,能主动从那里跳出去!在座其他人都不变,季氏船务公司员工也不必上岸捡破烂度日!”
“你——你说话算数?”季维暠猛然站起来,他明白船务公司是祖爷爷创下的,所有人都视为季家祖传家当,要是因为他季维暠败坏了,可真是愧对祖宗,悲切地看看父亲,“爸,对不起了!”
季维暠说完没等任何人表态,扶着跛腿迅速撞向玻璃窗,‘嘭’的一声,人和玻璃碎一起冲出窗外,坠向地面!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是一惊,包括于雨朋他们,都没想到季维暠冲动成这样。
季老先生更是吃惊,都没来及从董事局主席位置站起来,站到一半又瘫坐在椅子上。程园刚过去把季维新扶起来,夫妇两个脸都吓绿了!
刹那间,于雨朋心里竟显得有些惋惜,没想到这反复无常的恶人也会有如此孝心,脸上却依然带着微笑,好像根本没看见发生过什么,目光慢慢收回注视季老先生。
杨洋收起一脸惊讶,再看于雨朋,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为的是结拜三弟季维斯。可她无所谓,王宏三人的惨状记忆犹新,干哥钟英豪还没醒!她才不介意做坏人,不由得冷冷一笑,眼睛又盯向钟燕珍。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也不会放过我,我不怕!大嫂!替我照顾两个孩子!”钟燕珍声音微微颤抖,竟然没有哭,脸色激动的发青,“阿暠,等着我!”奋力冲出窗外……
“二嫂!二嫂!二哥!啊……啊……啊……”季维斯惨呼的声音出现在会议室门里面。
这些天季维斯刻意逃避,觉得没脸见结拜两个哥哥,可作为季家一份子,他也不耻二哥季维暠的行为,几个月前好不容易两方面握手言和,却又一夜之间变成仇人。于雨朋他们三个人到香港他听说了,没脸见他,也坚决不帮着父亲他们跟他争斗,只好躲起来。今天早上有人打电话告诉他,文氏弟兄来公司了,他急着过来劝父亲不要同他们合作,因为那几个是真正心狠手辣,跟他们合作只要吃亏。
进门的一刹那,季维斯看到二哥跳出,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二嫂又从窗口出去,其实事情发生前后也就是十几秒的时间,换任何人都来不及做什么!他伤心地嚎啕大哭,歪歪斜斜来到于雨朋面前,‘噗通’跪倒在地,“为什么?二哥!为什么?为什么非要他们死?”
于雨朋收起脸上的笑容,站起身想弯腰扶起季维斯,但没有扶,是真找不出理由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却也不忍心看他痛哭流涕。
“唉——”于雨朋抬头看着天花板长叹一声,忽然跨步朝门外走去,梁晓芸紧跟着追了出去,她没有大声叫,明白他心情非常复杂。
“Akira,你现在跑出来哭喊了?还有什么用吗?”杨洋用手点指着季维斯,“你总是后知后觉!早干嘛去了?我和你二哥在东莞被几十个人砍时,你干嘛呢?你四弟王宏被乱刀砍死时,你又在干嘛呢?小金、小马被砍死在半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