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是至真至纯。
“芸,你回来吧!我不要你离我那么远!想你!”于雨朋激动的说,这也是他内心千百次的呼唤。
“傻劲儿又来了是吧?我上完学自然就回去了!”梁晓芸爱他的傻气,和大多时候的睿智洒脱形成鲜明对比。
“哦,好吧,”于雨朋想起季维暠的事情,“想问你个事儿,要是有个两年前的杀人案真凶去投案,该去哪个部门?之前的通缉令好撤销不?”
“啊?朋,你咋有这样的朋友?”梁晓芸听了神情一紧,“你别告诉我跟你有关!”
“当然,跟我没多大关系,是老三的二哥季维暠,我们正在找真凶,替他开脱一下!”于雨朋说,她知道老三季维斯为人老实。
“你呀——!又要用你那一肚子花花肠子了,是吧?”梁晓芸呢爱地笑了笑,一下就猜透他的心思,“行了,以后这种事少掺和,你让人带去市局找闫鹏程队长,就是我以前的办公室,我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
“芸,还是你了解我,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于雨朋笑呵呵地说。
“得了吧,我可不愿做那么恶心的东西!”梁晓芸笑笑说,“有没有话让我带给你的搭档黄峥?我打算挂了。”
“好啊,那你就替我告诉他,让他专心管理他的餐厅,别动不动就出卖人,”于雨朋假装认真地说,“好好地中国人在外国住久了,咋就成软骨头?”
“哎,你说谁?含沙射影吧你!”梁晓芸娇笑着说,“再欺负人,人家就不帮你了!”
“哎呀,口误,我咋会舍得欺负亲爱的芸呢!”于雨朋也发现话说错了。
“去,少给我贫嘴,谁是你亲爱的!”梁晓芸语气又变的娇柔楚楚,“挂了,哦?爱你!”
“嗯,拜拜!”于雨朋收了电话,半躺在沙发里,静静回忆她的甜美话语,一颦一笑。
静静地躺了好长时间,于雨朋又坐起来打电话给王宝宏:“喂,是我,你给季维暠出个主意,让他找个替罪羊,到市局刑侦队队长那里自首去,他就可以被撤销通缉!”
“还要放他?二哥,你确定要放虎归山?”电话里王宝宏诧异非常,压低声音说。
“季老先生来了,可怜兮兮的,再说他是老三的亲哥,就当是给他个自新的机会吧!”于雨朋无奈地叹口气,“还有,他出事你也就暴露了,继续保持警惕,如果他非要给自己找个必死的理由,到时候再——唉,对了你回去后尽量多留意文氏弟兄的动向,那帮人也是祸害!”
“嗯,我挂了!”王宝宏低声说。
“注意安全!”于雨朋说完收起电话,删了通话记录,又重新躺会沙发里,陷入沉思。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新洛大酒店三楼的一个包间里,季老先生激动地拉住于雨朋的手,半天说不出话。
“季伯伯,您什么都不用说,大家都是自己人,”于雨朋微笑着说,“等有机会了,我们弟兄几个一起到香港看您去!”
“好,好,我期盼你们随时过去做客,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是好样的,”季老先生颤抖着手说,“阿新,阿暠,要多学习你们这位兄弟的大度,不要再给我惹事!还不好好地敬各位几杯?”
“是是是,我嘴笨,不懂得说场面话,于老弟,杨小姐,各位,谢谢你们不计前嫌,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季维新的弟弟妹妹,”季维新连声答应,端着酒杯站起来,涨红着脸拉程园,“阿园,咱敬大家!”
“季大哥客气了,我们早希望和你们握手言和呢!”杨洋站在于雨朋身旁,也站了起来,“雨朋、牛哥、龚大哥咱们跟大哥干一个!”几个人都站起来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