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由得揪了起来,呆呆地看着老舅。
老舅见秦婉玲呆呆不说话,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温和地说:“说句良心话,假如有这么个男的,跟小朋同床共枕,为他的事业四处奔走,在他脆弱的时候给他支持,在他有危险的时候拼着命维护他,而且不计较个人得失,不在乎别人白眼,你会怎么看?”
秦婉玲听了心头一热,龚兴龙大哥、牛永成大哥、老三、老四、王宝宏、小虎他们,不都是这样的人吗?不由得脱口而出:“他把雨朋当亲弟兄,我和雨朋当然也一样把他当亲人!”
“那么,现在问题出来了!对小朋这么好的人是个女的,怎么办?”老舅忽然话锋一转,把秦婉玲惊住了。
“啊!”秦婉玲张了三次嘴巴,没说出话来,可不是吗,杨洋对雨朋可不是比龚大哥、牛大哥他们更好,在事业上陪他风雨同舟,又为他挡刀子才进的医院,而她自己除了生了个承业,再有闹了这么久!还给过他什么?
“小玲啊,老舅虽说比你大几岁,但没有你聪明,也没你见世面多,我都能想通的事情,相信你也能想通!”老舅语重心长地说着,“整件事我都了解过,你是受害者,这当然是没有错;小朋用心对待一个真心爱他的女人,他也不算大错;至于杨小姐,她的前半生过得比你惨太多了,能遇到一个彼此真心相待的小朋,是老天对她的眷顾,也是对她的再次残忍!全心全意地爱一个人有错吗?为了你们这个家的稳定,人家不要名分,不要产业,还处处想着你的感受,每次出差都给你买东西,把小承业当成自己亲生的一样疼爱,还不敢让人知道,她又错在哪了?为了不让你失去小朋,她伤都没好就留信走了,要说她的错,错在不该遇到小朋!唉——要让老舅说,这是老天给你们的福分,也是一次考验,结果咋样就看你自己了!”
老舅说完低头不说话了。
“老舅,我——”秦婉玲哽咽的说不出来话,老舅说的话她大多想过,只是没想通立刻又被悲愤淹没了,就觉得于雨朋出轨,背叛她,怎么对不住她的深情,杨洋如何自私,如何贪婪,如何抢她老公,如何破坏她的婚姻。
过来很久很久,秦婉玲仍然没说话,她不知道怎么说,怕老舅觉得她自私,怕于雨朋跟他离婚,怕杨洋抢她的小承业,甚至怕街坊邻居看笑话。再看看老舅,觉得其实老舅也蛮可怜的,他年纪轻轻变成单身,现在又过来苦口婆心劝她,那是不希望她步他的后尘。
“老舅,其实我不是多恨雨朋,我是怕原谅他以后,他更变本加厉——”秦婉玲弱弱地看老舅。
“那你就打算这么耗下去?能结个啥好果?”老舅没有抬头。
“老舅,你说的那些我都懂,可是我,我,我还没有想透!”秦婉玲说着逐渐觉得不是满心委屈。
“我不多说了,大道理,你比我懂地多,好好想想吧!唉——!”老舅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长长的叹了口气,低着头走到门口又停住,头也不回地说:“要是还想离,给玉柱打电话,我跟玉柱过来接你!”
老舅说完匆匆地出门,到另一个房间跟公公婆婆说话,想必他心里此时一定极不好受。
老舅走了,到底没有得到秦婉玲一句准话。
秦婉玲呆呆地站在沙发跟前,脑子里不停闪现老舅的话,又想起医院的场面,想起公婆的无奈,想起父母的满脸愁容。
大约是老舅走后的一个小时后,秦婉玲走进房间,在浴缸里美美地泡个澡,换上一套颜色亮丽的衣服,在镜子前化了个淡妆。拿着挎包出门,对客厅的婆婆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然后下楼开车去美容中心给全身做了个SPA,又到美发造型室去收拾了下发型。
从美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