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一堆烟嘴儿是你抽的?你不要逼自己,都是昨天那帮王八蛋害得!”龚兴龙说,
于雨朋点点头,没说话。
“听说宝宏昨天夜里就走了?香港那边的人还会跟咱闹吗?”龚兴龙已经逐渐明白,王宝宏就是被派过去卧底的!“他也够危险的!”
“唉,是啊,早早晚晚是要来一场的,”于雨朋叹口气,“家里咋样了?”他指的秦婉玲。
“咱爸咱妈他们都回洛城了,我也得回去!听那边的兄弟们说,这次的事跟姓吴的有关,我要去揪——”龚兴龙似乎是故意顾左右而言他。
“大哥?”于雨朋用力瞪了一眼龚兴龙,意思是让他说秦婉玲的情况。
“小承业也被叔叔阿姨带走了!”龚兴龙还是没说秦婉玲怎么样,“黄雯和你嫂子也带孩子走了”。
“大哥!婉玲,说婉玲!”于雨朋心情有些急躁。
“弟妹——弟妹——她——她走了!”龚兴龙吞吞吐吐,“她坐的头班飞机,但是李老三两口子已经追过去了!”
于雨朋退后几步靠在墙上,干吧嗒嘴说不出话来。
“朋,你还不快去追!”杨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依在楼梯口的门框上,见于雨朋还愣着,“快去!婉玲有事我就死给你看!”
“兄弟!”于雨朋刚跑出楼梯口,龚兴龙摆手叫住他,“来不及了,这时候只怕都快到洛城了!”
于雨朋看着杨洋痛苦的表情,害怕她伤口裂开,赶紧叫龚兴龙一起扶着她回到病房,又找来医生再仔细地为她检查起来。
秦婉玲走了,一个人走了,她丢下一群好朋友,丢下父母和公婆,丢下最疼爱的小承业,丢下恩爱多年的于雨朋,却没能丢下困扰她十多个小时的烦恼!
她靠在椅背上,侧脸看着窗外,感觉飞机正在一簇簇棉花团里慢慢飘,好美的风景!
可她没有心欣赏,她只是尽量不想那个人,那些片段,可始终还是做不到。昨晚的情景一次次占据她脑海重要位置:他抱着她哭,亲吻她,他那么失态,激动的像失去了全世界!她也在哭,也在吻他,不停地抚摸他的脸,那种亲昵和关爱比自己对他都要深情很多倍,她白皙的脸蛋儿为他颤抖着,手也在颤抖,她的心一定爱他至极……
秦婉玲的泪水已经失控,无情地冲出眼眶,冲洗着她整夜未眠的倦容,侵蚀着她疼痛欲裂的心……
她没有擦拭眼泪,她不在乎,是的,完全不在乎!反正又没人认识自己,流吧流吧!最好把我从这世界冲走……
“止住眼泪退到悬崖
晒干爱情的伤疤
勇敢的代价
是自己先放下
爱一无情什么都变假
渴望死心再痛一下
碰碰久违的挣扎
幸福的代价
也许只有刹那
你还敢不敢要它
伤已密密麻麻
只剩生命可践踏
爱若能无牵无挂
天有什么办法
敢爱敢恨敢失去
我不要天涯
只求眼泪通快的落下
爱我你怕了吗
眼泪你忘了吗
心在等雨在下
热泪已到脸颊
爱我你怕了吗
心莫非死了吗
再一步
也不过是悬崖……”
飞机上的广播里传出来这样一首撕心裂肺的歌声,令秦婉玲凄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