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装作非常关切的样子,他也纷纷打招呼,客气说已无大碍,不妨事儿,就和大家一起吃饭。他这时才发现装受伤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不用担心有人敬酒。
吃完饭大家又喝了一会儿茶,于雨朋悄悄把去深圳的经过大概对杨洋讲了一遍,只是没提那个看起来有眼缘的中年人以及鼻烟壶的事情。
应钟家母子的再三要求,于杨二人又在东莞住了两天,第三天下午到广州。在广州住了一夜,仍旧住在王府井百货附近的那个酒店,在王府井商场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仍旧去革新路的夜市狂吃一顿才回酒店休息,乘坐第二天早班机飞回洛城。
牛永成一见到两个人进公司,连忙过来说话:“雨朋,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就不知道咋办了?”
“大哥,好歹你也是这里的老板,能不能沉稳点儿?”于雨朋提醒牛永成。
“咳,咳,嗯,好了,”牛永成干咳了两声,压低声音说,“老三来了,昨天就来了,又是问你在哪儿,又是问老四在哪?还在你房间坐到下班,今天一大早又来了!把我都快急死了!我也不敢说啥呀!”牛永成是在暗地表明没有泄露老四的事。
“好了,我知道了,”于雨朋和杨洋对视一眼,两人都明白肯定是钟燕珍跟季维斯说了什么,对她说,“你去弄两杯黄雯的那个猫屎。”
于雨朋刚走进办公室,季维斯腾的就从沙发上跃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于雨朋,怒火已经烧进了胸膛,烧红了眼睛!
“老三,在等我?”于雨朋微笑着看看季维斯,“先坐下。”
“二哥,我——”季维斯本来有一肚子怨气,满腔的怒火,准备了好多个质问,可是看着于雨朋平静的笑脸,竟说不出话,一回头看到牛永成在门口站着,几步走过去低沉着说:“大哥,你去一边儿忙去!”‘嘭’的一声把门摔上,仍旧看着于雨朋。
“老三,坐下!”于雨朋坐在办公桌后面,依然微笑着。
季维斯重重地坐在沙发上,喘着粗重的呼吸。
‘咣咣’‘咣咣’门响了几下。
季维斯‘噌’就站起来,两步过去拉开门:“大哥,你咋——?”发现外面站着杨洋,一肚子的火硬是给憋了回去,悻悻地转身坐在沙发里,像泄气的皮球!
杨洋慢慢进来,用脚关了门,托盘先放在茶几上,看几眼季维斯,端起一杯放在于雨朋桌子上,轻声说:“于总,咖啡!”又放一杯在季维斯面前,“季总,咖啡!”她自己也端了一杯坐在季维斯侧面的小沙发上。
“二哥,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季维斯终究是忍不住了,“你知不知道我喜欢她?”
她,自然是杨洋。
“嗯,”于雨朋并未思考,脸上依然带着微笑。
“那你知不知道她结过婚了?”季维斯显然没想到于雨朋回答的如此简单,竟然没有做丝毫解释,忍不住又站起来,走到办公桌跟前。
“嗯,”于雨朋脸上的表情没变,仍然是笑着点点头。
季维斯眼睛瞪圆了,还布满了血丝,眼珠都快突出来了,显然是没想到于雨朋回答这么痛快,愤愤地说:“那,二哥,你让她接近我是为了签这个项目吗?咱们我结拜不是可以达到这个目的吗?你为什么还有牺牲她?”
“老三,你在我办公室坐了多久了?”于雨朋仍然带着微笑,慢条斯理地说。
“二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季维斯嗓音几近嘶哑,只怕继续激动就会哭出来。
“季总,先坐下喝些咖啡,”杨洋笑着拉季维斯回坐,“吵架也需要体力,不是吗?咱喝着休息休息再跟他吵!”她到摆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