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是你亲戚!”梁晓芸若有所思地说看看他,脸上似乎蒙上一层寒霜。
“哈哈哈,我的晓芸也会开玩笑了!”于雨朋说着继续向前走。
两人直接去看了场电影,在电影院旁边吃午饭,吃完饭溜达一会儿,外面太热就进咖啡馆喝东西。于雨朋依然要的黑咖啡,梁晓芸则是白开水,却吃了不少小吃、水果,他向汇报工作似得跟她聊了一会儿最近的工作情况。
梁晓芸从挎包里取出一沓照片递给于雨朋,“你看,这个五十多岁的谢顶男,应该就是你要找的人,常务副市长赖文熙,参加省委开发区成立小组的市委三个人有他,这里面有他跟朱碧荷一起去酒店开房的照片,应该是他在支持碧荷集团。那块地在五羊乡镇政府旁边,就知道这些,看能帮到你吗?”
“很好,你真了不起,才两天,”于雨朋说着,轻轻拍拍她的手背。
“朋,要是我出国学习,你会支持我,对吗?”梁晓芸弱弱地看于雨朋,不知道他会做什么反应。
“学习好啊!人不进则退,必须支持你!”于雨朋精神一震,还在翻手里的照片,梁晓芸的心也松了口气,同时也有些失落,却又听说,“去哪儿?我陪你去!”
“你,朋,我是学习去,不是旅游,你去干嘛?”梁晓芸听了于雨朋的话忧喜参半,没等他反应就接着说道,“地方还没说好,局里还没批下来,可能得借你点钱,我不想找爸妈开口!”
“芸,咋这么说呢?”于雨朋有点不高兴,“借什么借?我的一切不都是你的吗?花多钱都没问题,可不许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好吧,等假期批了再说,”梁晓芸暂时答应他,表情有些复杂,心里有种无法形容的乱。
两个人从‘塞纳河法式餐厅’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于雨朋开车送她到了家属院门口,梁晓芸刚要下车,他却说上去坐会儿再走。梁晓芸很明白他的心意,她又何尝不想跟他长相厮守,可是真的不方便让他到住处。
“唉——”她长长叹了口气,看了看院子对面的一个‘温馨宾馆’,朝他努努嘴,他心领神会下车,转过去揽着她进了宾馆。
东莞桥头镇的钟家是个大家族,据说祖上是明朝了不起的人物,世代经商。钟家老太太的名望更是无人不晓,大儿子钟英豪是知名商人,二儿子钟英杰是镇长,也是市委常委。
钟老太的诞辰就要到了,钟家大院张灯结彩,门口不远的一个小广场搭着个戏台,一到傍晚广场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这里已经连续唱了几天的粤剧了。
“妈,我回来了!”杨洋进大门就大声喊,二哥钟英杰也用GD话喊母亲。钟老太从里面疾步走到堂屋门口,看到杨洋激动地从外面跑过来,一把就把她抱住了,过了良久,才拉着进屋子,边走边说:“好孩子,我的洋洋,你总算回来了!”
第二天才正式过大寿,前一晚的酒席也非常丰富,为了让杨洋有回家的感觉,钟英豪还专门请了个会做淮南菜的厨师,做了好几道家乡菜给杨洋。
临入席的时候,钟英杰笑着跟大家介绍了干妹妹杨洋,未来妹夫于雨朋,又像他们介绍在座的亲朋。于雨朋和杨洋早注意到坐在旁边的钟燕珍,和他旁边的男人,那人三十岁出头,长得白白净净,穿着奢华,板寸头大眼睛,最引人注意的是他脖子上挂着小拇指粗细的纯金链子。钟燕珍偶尔与他窃窃私语,想必他就是季氏的老二季维暠,季维斯的二哥。于雨朋还注意到在他身后的另一张桌子上坐着几个年轻人,其中一个穿着白色短袖蓝裤子,留着板寸发型,还有一撇小胡子,戴着金丝眼镜的人,正是王宝宏,旁边还有金、马二人,就猜想他已经和季维暠混在一起了。杨洋没认出他就是王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