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人用车子拉进治疗室了。
于雨朋对牛永成说:“把车上有用的东西全拿上,先回公司去,车子先扔这儿,我得等那人醒了问清楚,回头还得找他要修车的钱,”
牛永成到现在还没缓过神儿,听于雨朋的话到车上摸索一遍走了。
等了两个多小时,那人才被推出来,送到病房。
于雨朋又被护士叫住让他交这费那费,钱还没有要到呢又贴了三千块!等于雨朋来到病房,那人已经斜靠在床头,精神挺好,见于雨朋进来,连忙起身道谢,静脉注射吊瓶都差点被拉翻。
“多谢大哥!多谢大哥!”那人态度倒是蛮诚恳,就是模样磕碜点,光膀子缠着十字插花绷带,头上也是绷带,脸上血迹斑斑,浓眉大眼倒还差不多,就是眼睛旁边也擦了药水,“今天要不是遇到大哥,兄弟肯定是再没机会回洛城了!”说着又想起身。
“行了行了,废话咱就别说了,”于雨朋示意他坐着,“你叫啥?电话多少?修车费全你的,还有护士刚让交的三千块!”
“我姓龚,这是我名片!”说着从身上摸索出一张名片,递给于雨朋,“大哥放心,钱我一定赔,能借用一下你手机不?”
于雨朋一听姓龚,挺耳熟的,把手机递给他,正要低头看名片,护士进来了对于雨朋说:“这位先生,外面有公安找你,请出来一下,别影响其他人休息。”
于雨朋跟着护士出来,果然有两个穿制服戴大沿儿帽的在急诊门口,顺手把名片装进口袋,全靠这名片要修车费呢。
“同志,门外的桑塔纳是你的不?”其中一个公安说。
“是啊,超速了是吗?”于雨朋说。
“你这是咋回事儿?有人报案说你开了个烂车进来,还有人受严重刀伤!”还是那个公安说,语气有点像审犯人,“受伤的人呢?”
“车子是我的,那人受什么伤不知道!我开车到三门峡办事儿,临回来在夜市去吃东西,刚下车打个电话的空,车子就被他开跑了,我打个的士就追,追到半路看到他出车祸在路边儿,人在流血,就把他送到这儿来了,刚才还替他交了三千块,顺便找他要修车钱你们就来了,”于雨朋干脆趁早把自己撇清,要不然准还有麻烦。
“那个人在哪儿?伤重不重?”另一个人公安问。
“人在里面用我手机打电话呢,”于雨朋指了指病房方向,“伤重不重就得问医生了!我就想要我的钱!”
于雨朋带两个公安到病房立马傻眼了,床上哪有人啊?手机也没了!
“人呢?”之前说话的公安问,“你这问题严重了,走,跟我们到分局!”
“哎,别急,我明白了!”于雨朋若有所悟,说不定这两个是假公安,联合里面那人在外边缠着自己,好让他趁机跑,脾气腾就撞到顶门梁上来了,“你们俩证件拿出来,你们跟里面那个八成是一伙的,在外边引着我,让他跑了!他还拿着我的新摩托罗拉呢,你们俩可不许走!”于雨朋又对着里面大喊:“医生,医生,快报警!”
天蒙蒙亮,洛城LC区公安分局里,于雨朋像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
事情弄清了,两个公安是真的,也接受了批评,因为他们没有先出示证件就执行公务。被于雨朋追着要修车款,还拿走手机的是洛城最大的黑势力头子龚兴龙;于雨朋确实是受害者,钱和手机肯定是没指望要了!
完事儿,有个像是领导的女公安,开车把他送回了开发二路的公司门口,路上还不停警告于雨朋别再要钱了,一定要远离龚兴龙,还有些什么黑势力、无恶不作、极端份子之类的话,公安想抓很久了,苦于没有实质性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