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三秒钟,这块石板就突然被锁链拉倒在地面上,顿时生在石板边缘的这些眼睛就完全好似瞎了眼一般,顿时变成无神的石像眼珠,空荡荡地落在那石板上。
眼睛的威力消失之后,老程也从眼睛产生的幻觉中清醒过来,两只眼睛看着梁建国的样子都已经不同了。
老程的眼睛里对于梁建国充斥着怀疑,这个学生怎么么会知道这块石板中间会有这么一个古怪的机关?
带着这个怀疑,老程再次收回了眼神,慢慢地走到井口,朝着梁建国说道:“小梁,将矿灯拿过来看看。”
老程这一行人对于这次活动早有准备,一些应急装备一应俱全,比如救生的绳索以及这种照明专用的矿灯,而且每个人背包里都带着相应的军用压缩饼干以及两壶水。
梁建国将矿灯递给老程,看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眼前的这个老师,和之前在车上以及学校中的老师比起来,好像性格等一些方面变得很陌生了。
老程接过矿灯,朝着这口古井照射下去,矿灯照射的范围有限,很难看出这地下有什么变化。于是,老程从背包里拿出一根燃烧型照明棒,使劲一掰,将其扔进井底。
照明棒在井中飘荡了一两分钟,总算是落在了井底。从这根照明棒反应上来的情况来看,这口井并不是很深,从井口到井底只有五六米的距离。
而且这燃烧型照明棒能够在井底持续燃烧了几分钟,也就证明这井底是有通风口的,既然有通风口就一定有氧气,有氧气的话自己这群人下去也就没有什么问题。
莫雨看着老程,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师,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下去?”
老程的眼睛在镜片下突然闪出一道红芒,但是随即又遮掩了过去。看着莫雨的眼神之中显得有些森然,就像是看一具尸体一般,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在眼睛里面。
“嗯,我们需要下去。”老程的声音里一样没有感情,这种感觉就好像一具死了很久的尸体在说话,这个老程,和之前上山之时的老程完全就是两个人一般。
一边的梁建国沉默不言,他早就因为老程的这种态度而产生了怀疑,但是又看不出来究竟什么地方不对劲,只好默然地站在冯宝宝身边一动不动。
说完,老程从莫雨背包里拿出一根绳索,这种绳索是军用攀爬绳索,本生就是用来作为登山只用。
紧接着,老程将绳索的一头甩进古井之中呢,另外一头紧紧地绑住那两根捆住石板的锁链。这两根锁链牢牢地将石板绑住,然后一段已经被打入到地底之中。
所以,这绳索绑在石板上面之后,承受住一个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小梁,你先打头阵。”老程转过身看着梁建国无神地说道。
这个时候,莫雨也开始有点怀疑老程是不是受到了刺激,看向梁建国的神色之中有点担忧。但是梁建国什么都没有说,用绳索在自己身上紧紧地打了一个结,随即将其与井口的这根绳子绑在一起。
梁建国站在井口感受着下头吹来的寒风,一股湿冷的气息钻进衣领中,然后便闻到一股股恶心的腐臭味道。
看样子,这井底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清理过了。
梁建国顺着绳子一步一步地在井壁上往下爬去,脚落在井壁上,青苔的湿滑一下子就让他找不到点可以落脚。无奈之下,梁建国只能强硬地抓住绳子,一把放一点,一把放一点,才让自己慢慢地降落。
大概用了一两分钟,梁建国总算是落到了井底,打开探照所用的矿灯一看,这井底到处都是恶心的鼠妇以及一些恶臭的老鼠粪便。除却一些杂草之外,在井底的西北角居然看到了一件青铜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