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建国与莫雨两人无奈值得坐下,山里现在稍微已经凉快了些,天空中的那团乌云已经悄悄地离开了月亮周边。夜空之中万里无云,点滴的星光高高地挂在天边,为这天幕增添了些许色彩。
老程十分知趣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还没有拆封的万里牌香烟递了过去,这老乡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只不过对于这些年轻人怀疑自己的话心里头有些不高兴,毕竟这里头不仅仅之扯上了山上的那个女鬼,这其中还有受害人,自己的亲生儿子。
“老乡,你继续说。”老梁将手里的洋火柴递了过去,给这个男人点燃一支烟,自己也从烟盒里取出一只,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此时,老乡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手里头的烟随着时间慢慢地从两指之间燃烧殆尽。
“唉,其实说到底,山上这个女人也很可怜的。”
“山上的女人?听老乡说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山上的这个女人是谁呢?”
男人叹了口气,蹲在边上又点燃了一把纸钱,让夜晚的凉风将这些纸钱捎到山里边去。
“民国初年的冬天,浮山村突然发生了一件很离奇可怕的事情,村里人一夜之间不知所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件事情惊动的当时的湘军总司令赵恒惕,但是赵恒惕将军派人来查勘这浮山村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现。”
“后台在湘军队伍中有这么个传言,说是浮山村是一个不祥的地方,村里的人都是被一个女鬼杀死之后扔到了村里那所大宅子的古井之中,还被人镇压在里头,所以就没有人发现那些已经死了的浮山村民。”
“大宅子的古井?”梁建国与莫雨已经从老程这里了解到了这一次的任务目标,其中有一处老程特地交代过的地方,就是浮山村的大宅子。
这个男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说的就是这个宅子,随后在老程的紧张面孔之下,继续开口说道:“后来我爷爷那一辈人才知道,原来浮山村中传说里的这个女鬼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
“这话如何说起?”老程微微皱起眉头,现在突然发现,这一次的任务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早知道的话,身边的这三个孩子一个都不带,自己一个人过来。
“原来,这个女鬼曾是邵阳县里的一个商家大小姐,自幼饱读诗书,放在那个年代也是不可多得的女中豪杰。可惜,千不该万不该,这个女孩不该爱上当时邵阳县里一个军阀的儿子。”
“天意难全,这个军阀从来就看不上商贾之后,自是不允长子纳商家之女,硬生生拆散这对恩爱鸳鸯。”
“正因为如此,再加上少将军身体本就不良,忧思成疾之下,最后竟郁郁而终。失去哀子的将军在盛怒之下,掉级一个大队的兵马灭那商家满门。可是,在后来收敛尸首的时候,却怎么也没有找到这个女子的尸体。”
“好残忍!军阀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听到这里,冯宝宝不禁愤怒地跺了跺脚。
老乡微微一笑,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扎着个马尾辫的大姑娘,继续说道:“不知道为何,这个女孩居然流落到我们这里,之后被山上的一个男人带了回去。突然有一天,我爷爷在山脚下看到山上突然冒着大火,火光冲天,黑色的烟雾直冲云霄。当时我爷爷才十八岁,叫上村里人一起群救火,可是连山都上不去。”
“后来听我爷爷讲,有两个年轻的道士从山顶摔下了,其中一个一直昏迷不醒,一直到建国之后才缓缓地醒过来。可是这个道士在这几十年里面容貌没有丝毫的改变,要不是有轻微的呼吸声,我爷爷估计早就将他埋了。”
“那另一个道士呢?”老程很好奇,毕竟道士这种职业在破四旧的时候已经下岗得差不多了,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