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后,浮山村越发没有了什么人际。山脚下的村子对于远处的浮山总是提心吊胆,毕竟,人畜不分的浮山村可是容不得任何的活物。
吴名早有先见之明,几人在邵阳下来的之后,就直接租了一辆车,不用和第一次一样,坐着个拖拉机来浮山。山之良者,崀山,崀山之名,出自舜帝。
在五个人中间,倒是只有小萝莉没有驾照,但是看着这浮山村依着张建安为主力,孔文君接过钥匙担着驾驶员这一个职位。
崀山丹霞地貌造型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同类异型,各具情态。跌宕起伏动感强,一景多姿,移步换形,形色气质和谐协调。八角寨的惊险,蜡烛峰的陡峭,将军石的俊俏,骆驼峰的形状等在同类地貌中绝无仅有,具有极高的美景观赏价值。
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在这么一番美景之下,居然还存在着一个吃人的浮山村。
花了几个小时,几人才从邵阳来到新宁,浮山村位于崀山的西北部分,这一处的地方十分的偏僻,没有通车,所以吴名几人只好在崀山景区将车停了下来。
不知道是冬天的缘故还是什么,这一路走来,整条道路上居然没有一个行人,就连四周开设的商铺都紧紧地关着大门。离浮山山脚下的那个村子越来越近,吴名的心情也一步步沉重起来。
这个村子依旧还是一个样,和离开前没有多少变化。但是唯一不同的是,村子里四处都十分宁静,就连鸡鸣狗叫的声音都没有多少。
不远处的浮山就如同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一般,笼罩在寂静的恐怖之中。山下的这个村子四周,都贴着驱邪的门神,有些家里还在门边上挂着大蒜、艾草之类的东西。
走进村子里,那条通往山上的路径依旧还存在村民们打下的村庄,但是这之前在,那个写着大大的禁地两个字的牌子却已经没了踪迹。
吴名鬼使神差地走到这个围栏边上,突然,一道红色的痕迹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吴名连忙走了几步过去,右手轻轻地划过这个沾染着印记的木桩,放在手里闻了闻,不禁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吴名?”孔文君走了过来,在这个队伍中,只有他的心是最细腻的,小萝莉在他们的眼里,始终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吴名静静地望着手里的这缕暗鲜红的液体,眉头紧紧地皱起:“这些天气候比较湿润,再加上之前几天下了几天雪,这血迹应该是化雪之前留下的。”
“血迹?谁的?”听到血迹两个字,张建安凑了过来。没错,吴名手上的这一律红色的液体的确是血迹,暗红色的颜色可以辨别,这一丝血迹的时间至少已经超过了二十四个小时。
一般血迹超过一分钟就会凝固,但是如果这血是流在液体上的,那么这血迹便会随着这液体残留在某些物体上面。山区较之外边不同,化雪的时间比较晚,而这一路上走来,道路上还有一些残存的雪没有化去,如果没有猜错,这点血迹应该是下雪的时候留下来的。
吴名摇了摇头,这点血时间已经很久了,判别不出来究竟是否含有灵力,所以说不能说明这个人究竟是上山了,还是从山上逃下来的。
“对了,去找梁叔吧!他是本地通,绝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张建安拍了拍手,两只眼睛放出光来。
梁叔家在村东头大槐树下那个茅草屋里,破旧不堪的茅屋在这些青砖盖起来的房屋比较起来,还是比较起眼的。
几人离开了上山的唯一路径,朝着村东口走了过来。
村子还是没有变化,村子中央建了一所招待所,老梁叔曾经是招待所的第一任所长。村子里所有的房门都是紧紧地闭着,只有村子招待所的房门是开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