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汽车上耗费了些许时间,赶到县城的路也不是很好走。好在孔文君定的火车票的晚上的,要不然指定赶不上。
等了好久,总算是到了县里,孔文君这小子在那里等了很久了,一大早就来车站,到现在都快三个小时了。
于是乎,吴名刚刚一下车,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强行拉扯着上了去火车站的车,行李啥的被孔文君一股脑丢在了车厢后面。紧跟着小丫头和张建安几人都上了车。
南方的雪总是来地急,去的也急。这种天气正碰着化雪,天冷得紧。孔文君搓着两只手不断地哈着气,想让自己先暖和起来。好在这车上开了暖气,不到一会,身上就开始有了暖呼呼的感觉。
“你们猜猜看,我老哥告诉了我一些什么?”这时候,孔文君对着坐在身后的几个人神秘兮兮地说道。
吴名笑了笑没有说话,可是张建安这急性子却忍不住诱惑,急忙问道:“快说快说,你哥是不是告诉了你一些关于这个云中集团的事情?”
孔文君看到,不仅是张建安,就连吴名都张着一双好奇地眼睛看着自己。无奈,只能撇了撇嘴,开口说道:“据我哥告诉我,这云中集团其实背景也不干净,他们是在八十年代崛起的,具体崛起的原因至今无人知道。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云中集团的经济实力有影响ZF的力量。所以说,你们之前说过铁牛矶的十个祭祀品,很有可能是那个鬼鬼祟祟的老头子拜托这云中集团所抹去的信息。”
“这么邪乎?”
看张建安有点不信,孔文君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吴名接过这照片看了看,顿时心中一惊。这张照片上的背景,居然是浮山村!没错,自己绝对不可能认错,这上面的景色,正好和自己所去过的浮山村一般无二。
这时,孔文君沉着地开口念叨道:“拔山降壑,各具情态,奇峰怪石,栩栩如生,一景多姿,移步换形,山间流水,跃跃而下;其间之观,或峭之;或渊之;或绽之;或落之,青山、绿水、黄叶、红崖交映,斜阳遍洒,绝壁返照。”
没错,这段话是孔文君当时在浮山的时候兽性大发时所说出来的,这段话中间的一字一句都是在描写浮山村的美景。而吴名手里头的这张照片上的背景,就正好和自己所见到过的一般无二。
这时候,孔文君又递过来一张照片给吴名,接过来看了看:“卧槽,这不是梁叔么?”
“什么!”身后的张建安大惊,就连陆仁都恍然失色。张建安赶紧将吴名手里头的这张照片抢过来,仔细一看。这上面有男人两个人相互依靠着,其中一个眼睛上有一道伤疤,另外一个带着鸭舌帽,穿着一身长长的黑风风衣,还戴着一副墨镜。
“这个人,据说是云中集团的上官岚韵,只不过这个人失踪有些时候了。”孔文君如是说道。
“道爷我就知道,这个什么梁叔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张建安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沉下心来思考。
陆仁也是点了点头,扭过头看了一眼吴名身边的小萝莉,眼神中露出一丝神秘莫测的色彩,随即缓缓地开口说道:“难怪,十五年前的事情他会知道得比赵夕珑的笔记本中记载的还要清楚。”
“没错。”吴名应声回道。“我一直再怀疑十五年前的事情,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赵夕珑的笔记本里面并没有记录她有同学活了下来,但是在这梁叔的口中,曹静和她男朋友却是和赵夕珑一起逃了出来的。”
说着,眼光也不禁回到了小萝莉身上,盯着她看了一会之后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笔记本的提示一直到学校之后就没了下文,甚至我都不知道,这本笔记本究竟从何而来。这次回家我研究了大量资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