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九打断他的说话,眼神转移到这块五米多高的石碑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侥是连他也分别不清楚。没办法,先看一看这蛇皮上所记录的是什么东西再说吧。
“江兄,这蛇皮上沾染的是你的血迹?”张倾城打开蛇皮卷轴,沾染到血迹的那一部分开始欢欢地在他眼前出现文字。
江凌九点了点头说道:“没错,适才不小心被这巴蛇的雕塑给割伤手臂,滴血落下之后居然发现这么一块蛇皮卷轴。这些我都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何用我的血会触动这巴蛇的雕塑。”
“看来,这里头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张倾城结果他的话,摆了摆手,十分无奈地回答道。
说完,只见张倾城将这卷轴横铺在地上,江凌九的血液流出来的时间比较久已经氧化,暗红色的血迹带着一个一个的文字露在其中,密密麻麻的甚是恐怖。
这些鲜血铸就的文字很好辨认,只不过不知道使用什么材质的东西书写上去的,这么久的时间居然没有一个文字看不清。
只见这文字上书写了一长段的文字,只不过这些文字却是用小篆书写,如果是这样的话,这蛇皮卷轴的年代至少要推崇至秦朝,但是这蛇皮的年代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古旧,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腐烂味道,臭的很。
“羿断修蛇于洞庭,此地遂名巴陵,蛇骨作大丘,蛇魂兴风,楚地皆受其毒,于蛇目筑大陵,圣贤入而镇其首,掘云梦之水而没其尾,立祠定其七寸,而后不复兴焉。”
张倾城看着这段文字点了点头,看样子江凌九的猜测没有错,这祠堂本就是用来定住巴蛇的七寸,只不过为何会发展成这个模样,冤魂肆掠,满地枯骨,着实是不知道。
接下来看去:
“尾者,泄也,修蛇食象,三岁出骨,出乎入乎,乃是通也,易也,活也,动也。若不伏之,左右翻覆而山泽颤,气从尾出,作大障而毒人,障者,三岁之气,聚散云雨,上则三光尽掩,下则四水皆浊,所居黎庶,往来迁旅,莫不非命。”
“果然是巴蛇!”江凌九惊呼道,目光不禁地转向这石碑之后那黑色的巴蛇雕像,随即开口说道:“原来是因为巴蛇作乱,导致着云梦泽周边的百姓无法生活。瘴气弥漫,难怪云梦之处在很久之前都是南蛮之地,不宜居住,原来这瘴气和巴蛇也有关联。”
张倾城没有说话,接着看了下去。
“身者,梁也,纳也。为羿所折,乃余其心,犹复激者,百兽皆惧,四往奔逃,躁而吞人。首者,魁也,命也。神之所居,见者不祥,闻之则寒。”
“后羿射巴蛇!好样的!”江凌九拍案而起,指着这蛇皮卷轴上这一处记载,哈哈大笑:“这巴蛇为祸人间,身为帝尧的射师,自当保卫子民,这巴蛇也是活该被射杀!”
“额,江兄,你有必要这么激动么?”张倾城十分的无语,这江凌九好歹是茅山上清道即将修成阳神的道士,居然会因为这么一丢丢不知真假的故事而情绪激动,这有违出家修道之人清静无为的身份。
江凌九也知道自己冲动了,毕竟自己很久没有下山,对于山外的一些奇闻异事还是有点兴趣的,于是乎红着脸的江凌九不好意思地看着张倾城,讷讷地说道:“那啥,张兄,实在不好意思。以前对于后羿射巴蛇总是一知半解的,但是今天知道的这么详细,由不得不激动,勿怪勿怪!”
张倾城闭着眼睛道了句:“唉!无上太乙天尊……”然后接着看了下去。
“至舜之时,灾漫九州,水浩洋不息,有大禹治水,九年而返,至楚,闻患,诛纵目者九百人,命其护此,又筑大陵,皋陶入而镇之,厝其芒。
决云梦大水没其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