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张倾城收拾好一身,一把剑,一个罗盘,三张蓝色符纸。其余的黄色符纸早在长江之中就被水给毁了,这蓝色的符纸的质量不一般,比较耐湿,所以并没有什么变化。
在这里休憩了半年多,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练就阴神,可以完好的使用蓝色的符纸,而不用担心随时会反噬。
“张家娃子,准备离开了?”二婶抱着狗娃子,满脸不舍地问道。
张倾城望着二婶子叹了口气,二叔去年被抓壮丁的抓走了,半年前回来的只有几块银元和一封家书,人却没了。二婶子一个人带着狗娃也不容易,还不容易家里有个人,多了双筷子,可是现在又要离开了。
“哥哥,抱抱!”狗娃子在二婶怀里伸出手,朝着张倾城撒娇道。
张倾城心中一突,这才发现,这半年中不知不觉已经将二婶一家当做了自己的亲人,这狗娃子就是自己的亲弟弟一样。刚想将手伸过去抱着狗娃子,可到了一半又收了回来,呆呆地悬浮在半空中。
“唉!”
无形的叹气冲击着张倾城的心,随后,张倾城从怀中拿出一张蓝色的符纸,将其折叠成千纸鹤,随后将其递给二婶,缓缓地开口说道:“二婶,这只千纸鹤送给狗娃子,将来若有后人遇到危机,可凭着此纸鹤去找我。”
说完,扭头转身而去。
“张家娃子,若是狗娃子有事,去哪找你啊?”二婶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张倾城一愣,慢慢地停住脚步,半响之后幽幽地说道:“去衡山吧,若是狗娃子有事情,就去衡山找我!”
说完,加快了脚步,快速地离开居住半年多的城陵矶。
收拾好心情的张倾城并没有坐船去江西,而是出了城之后直接来到了城尾。那所令自己忧心了大半年的私塾,现在一定要一探究竟。
据说,这一所私塾的来历比较复杂,从巴陵此地开始有人居住,就一直有不同的人以不同的身份在那一处地方建立学堂,而且这学堂的造型也很奇怪,无论是从什么地方看来,都觉得这学堂的造型像极了灵堂。
其实,这学堂所在位置严格意义上来讲已经不属于城里,但是这处地方有个学堂,所以很多人在这附近摆了摊子,人流量多了,这里也开始有了名气。
正好今日天有小雨,所以此处地方较比平日里倒是安静了许多。
张倾城撑着黄布伞,不远处正是那学堂所在位置,按照惯例张倾城应该去问一问附近的居民,可是今日却没有这么做,直接拿出那块紫檀木做成的罗盘,开始定此处风水。
此地山脉不像是那一处山脉的分支,反而像是从天而降形成的山脉,龙势雄厚威震一方,后龙万岭巍峨有高在云端气象,两边龙虎均匀可谓龙盘虎伏,朝山横列,四周群山环抱,罗城紧密无一空缺,明堂宽大气象不凡。
在此地修建学堂,所出之人非富即贵。但是好有好着,坏有坏意;这种风水如果稍加利用可呈富贵,但是如果有心之人利用,不但无富贵之意,反而生遍凶险。
罗盘上的指针不停地转动,随后停了下来。
“望势寻龙易,须知点穴难。若还差一指,如隔万重山。古人诚不欺我也也,只不过,这风水极佳之地为何总让我有一丝后怕?”
张倾城皱着眉,他实在是搞不懂这风水之地为何看上去表里不一:“罢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还是亲自进去看一看罢了。”
说着,张倾城走进这私塾的学堂大门。
已经修成阴神的他很轻易地感受到此地的不寻常,这暖暖的气息周边,似乎隐约存在一丝冰凉,这冰凉的气息就如三伏天的井水,透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