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怎么感觉有东西在身上压着,无论怎么翻身都起不来。吴名忍了许久,在这个梦魇般的梦境之中不断的翻滚,可是无论怎么努力,身子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动弹不得。
“好像有人在哭,怎么回事?”隐隐约约之间,吴名听到了一阵呜咽声音,声音比较清脆,应该是个女人。
“呜呜,呜呜呜呜……”
还是起不来,不管怎么努力,吴名都智能躺在冰凉的地面上无法动弹。但是,他的意识却很清晰,似乎来到了一个不同的世界,有一群人围着一个二八年华的年轻姑娘,不断地朝着她扔一些废物。
嗯,这个姑娘为何觉得好熟悉。
这时候,吴名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一阵湿热刮过,好像被什么东西用舌头舔了舔。挣扎着睁开眼睛,一只白色的小京巴不停地舔着自己。
睁开眼睛之后,吴名便清晰地看到,这个年轻的女子被绑在树上,周围紧紧地箍了一堆干柴。这群村人之中有一个为头的汉子,光着膀子手里举着一根火炬,有绿色的火焰在火炬上不停地摇晃。
“这地方好像来过……”身体忽然可以动了,吴名缓缓地从地面上站起来,一把抱住舔自己脸的小京巴,亲切地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小家伙很是兴奋地蹭了蹭他。
被围住的这个女人穿着一身紫色的旗袍,两只眼睛无比的清澈,不带有一丝尘世的污秽之气。可是这个女人,自己为何觉得见到过。
突然间,吴名脑袋里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场景。
他看到曾经在浮山梦境之中见到过这个女人,衣服就是民国时候的那个模样,那个女人手中还抱着一只只有半个脑袋的北京犬,那只北京犬的眼珠子还半搭在眼眶上。
吴名恐惧地低下头,看了一眼在自己怀里卖萌的小狗。猛地发现这只只小狗的瞳孔中泛着血红,折射在怪异的空间中。
嘴巴里还在不停地咀嚼着什么东西,嚼的味道就是这样,先是兴奋,渐渐越嚼越有味,到最后如同嚼蜡。
再看这身后的宅子,是一座比较大的古宅,古宅的大门上挂着桃木符,宅子周围有即可郁郁青青的老槐树,将宅子里的阳光都给遮挡住。
“浮山村?”吴名木讷地说道。
这时,那群围观的村民开始闹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搞得这处地方吵得要死。
“烧死她!烧死她!”
“这个贱人,原本以为是大户人家的闺女,可是到了我们村子之后,不停地有人惨死,每一次她都在当场!”
“她是妖孽,劳资早就说了,这个碎娃子不祥,村长倒好,偏偏去做了这么一个好人,唉,可怜了二娃子一家!”
“你们这群蠢得死,要是她是什么好人,好端端地放着千金小姐不做,偏偏来我们这个小村子干嘛,之前山脚下老梁头早就告诉我,这个女人克父克母,后悔没有听她的将这女子丢到后山喂狼!”
这群人都是冷眼旁观地看着被捆住的女人,那副丑陋的面容浮现在眼前,一览无遗。
紧接着,一道火光如约而至,女人身下的那些干柴一瞬间就被点燃,无尽的火焰烧在女人的身上,女人没有一点哭泣与嚎叫。
吴名手中的这只小京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一个纵身从吴名怀里跳了下来,利用自己那娇小的身躯,不断在这些人身边周转,随后扑倒在那女人的身前。
“汪汪汪,汪汪汪,嗷呜,嗷呜……”
吴名眼见着这一切,大概过了七八天左右,村子里不断传来噩耗,短短的七八天时间里,全村一百多号人口已经死了一大半,绝大部分的人死因都不明白,只是在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