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高手,三个流派,陆流芳以佛法至以金莲遍地开花;张倾城以道门神咒,净化邪恶的气息;而何爱莲以寄灵人血脉,召唤沉睡的灵。
柯元明漠然地看着这一切,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但是,他的眼睛一直看着被何爱莲召出来的灵体,眼神中有一丝莫名其妙的疑惑,双手紧握拳头,恨不能亲自上场。
可惜,自己是受到了诅咒的一脉,身周除了这一面青铜面具,和那没有丝毫用处的感应力之外,根本就无法使用任何巫术。
老道士停了下来,歇了歇喝了几口水,神色之中居然带着一丝不解的神韵。
整个大殿都是静悄悄地,陆仁和孔文君呆呆地看着老道士,而张建安却愁眉苦脸地看着地面打转。
半响之后,陆仁面向老道士直直地问道:“张爷爷,你故事里说的这个何爱莲,为何会使用道家的法术?”
听到陆仁的问话,老道士他那刻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笑容,慢悠悠地开口说道:“中国的道门和日本的阴阳师其实都是源自于中国上古的巫师,而寄灵人与祭灵人也是源自于上古的巫师。而通过千百年来的相互摩擦融合,原本属于道门的东西寄灵人也学会了,而原本属于寄灵人的东西,道门也会一点。”
“比如说请神?跳大神之类的?”张建安突然间语出惊人道。
“啪!”的一下,张建安脸上就出现了几道长长的印记,而他手里,还紧紧地拽着浮尘的几根须须。“老张,这你就不厚道了。”
老道士满不在乎地将浮尘朝着张建安一甩,直接不要了,看着这个孙子,满脸地鄙视,开口说道:“身为修道之人,理应要有规矩,老子什么时候教你在老子说话的时候插嘴了!”
“那是那是,老张你啊,反正都说得对!”张建安一脸的不爽,一屁股坐到地上的蒲团上,而另外一只手急忙将老道士的浮尘收好,塞进怀里。
这点小举动自然是瞒不住在场的诸位的,孔文君急忙跑过去将张建安的手掰开,把这支浮尘抢了过来,不光强抢,而且还满嘴跑火车地念叨道:“非礼勿视,非礼勿问......”
座位上的老道士看着这群孩子大闹,满脸的笑容,自然而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但是思绪却瞟向了一百多年前的那段时光。
“张爷爷,你口中这位姓陆的前辈,能否告知他的下落?”陆仁神情严肃地开口问道。
老道士却是一愣,仔细看了看这个小子,突然感觉到,多年不见的好友居然宛若在世一般。
老道士颤抖着手,眼神看向地面上躺着的吴名,指着陆仁支支吾吾道:“小陆啊,想必你应该是他的后人吧,难怪上次你们回来的时候,你拒绝了老头子我赠与你的法器,原来如此。”
“嗯。”陆仁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没错,您故事中提到的陆流芳是小子的曾祖,据我父亲所说,曾祖父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失踪了;那个年代正是战局迷乱的时候,失踪个把人也没什么。可当年曾祖父失踪的事情,到现在为止我们家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老道士眼神十分迷离,仿佛又看到了解决了长江鬼事之后的那一幕,缓缓开口说道:“唉,你曾祖父却是真英雄。”
一百多年前的长江铁牛矶边上。
夜晚很快就来临了,漆黑的夜空之中悬挂这一轮弯月。今日是九月初一,月亮如同细芽一般,虽然在云中露出了头,但是却没有多少光亮。
二十世纪的长江边上可没有路灯之类的照明物体,有的只是万家灯火、翻滚的长江如同一条金鳞巨蟒,翻滚着,呼啸着,奔流而去。
江面上的渔船都打烊了,但是急促的长江之水不停地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