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名看着陆仁跪倒在这具尸身前面,行三跪九叩的大礼,不由得感觉有点奇怪。这和尚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值得陆仁对此行如此大礼。
“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可以看到一具罗汉金身,这回值了。”张建安悄然将法剑便会挂坠的模样,在先圣面前,无论是佛是道都不宜将法器亮出来。
吴名怪异的看着张建安,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于是开口问道:“建安,什么是罗汉金身?”
“所谓罗汉金身,其实还有一个解释,就是肉身菩萨。佛教认为,佛菩萨或高僧大德圆寂后,可得舍利。全身舍利即是指高僧示寂后,其身体经久不烂,常保原形而栩栩如生者。我们所说的肉身菩萨,就是佛教所说的全身舍利,但是若有高僧大德修为至圣,便会形成比肉身菩萨更加高级的罗汉金身”。
“这一点,和我们道家的羽化类似,都是灵魂成圣,遗留下肉身作为自己的金身。”
吴名点了点头,望着正在跪拜的陆仁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看来,这位高僧也是为了镇压蛇魂才会坐化于此。”说完,吴名也学着陆仁的姿势,远远地朝着这具罗汉金身行了个礼。
随之,小萝莉也学着吴名的样子,朝着坐化于石台上的高僧作揖,来表达作为后辈的一份敬仰。
“只不过,这位坐化的高僧究竟是那一宗派的前辈,如果能够知道,就可以解开为何在他之后就再也没人可以进入这里。”
吴名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难道这位高僧不是镇压巴蛇蛇魂的圣人?”
张建安点了点头,指着这墓室中四周刻画的万字符,这万字符分别位于八个方位,每一个字都对应着石台中央的金身,每一个万字符边上都有八颗夜明珠作为照明所用。
“这位前辈,最多也只是和镇压青铜棺的是一个人,但是和之前你看到的永镇江底的石碑的时间,并非是同一个时代。”
“也就是说,圣人镇压巴蛇之后的千百年中,还有人再次进入这个地方,并且发现了青铜棺,然后预言到我们的到来,随后坐化在这个墓室中。”吴名看着张建安的眼睛,直截了当地问道。
“合该如此,这应该就是长江第一次改道的时间,就目前来说,这个解释也是最合理的解释。”说完,张建安一步步地走向墓室中央的石台。
“走吧,我们也去祭拜一下这位前辈。”
抛开佛道之争,抛开名利是非,这位以自身作为镇压法器的高僧当得大德一称,这种高人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在学校鬼蜮之中遇到的那个前辈,那个不知道名姓的道家前辈。
石台中央的罗汉金身,经过数百年的岁月依旧栩栩如生,那紫金袈裟披在身上,活脱脱的真佛下界,面色虽然惨白,但是不怒自威,足矣镇压这里的存在。
这石台四周,依旧是青铜古镜,高僧手上掐着莲花印,手中还托着一只钵盂,临死也在镇压这里的存在。
张建安不禁感叹道:“难怪,我们这一路上就只在铁牛矶遇到了贰负和水虺,原来这高僧的愿力已经将此处度化,这里完全成了这位前辈的道场,那还会有其他鬼怪滋生。”
孔文君过来对着这具金身摆了摆,身为从小就不信佛道的他,也被这位前辈的大德给感动,不禁打趣道:“这长江鬼蜮,恐怕是我们以后的冒险中,最安静的地方了。”
“滚!”吴名一脚踢了过来。“特么你就不能一次解决问题么,偏偏要再去冒险,这本来就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如今把你们拉进来已经很对不住了,如果这次可以解决问题,那么之后我再也不会碰这些东西了,我只想做个普通人而已。”
墓室之中的气氛被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