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旋转了一番之后,居然停了下来,看着这指针指定的方向,张建安惊讶不已、
“建安!”
“吴名、阿仁!我找到了!”
两个汉子都听到了对方的声音,满脸尴尬的看着对方,然后吴名开口说道:“建安,还是你先说吧。”
张建安从江口走了过来,将手里的罗盘递给两人,随即开口说道:“这长江水脉之中,必定有王公大墓,然而这蛇首风水局的生门居然也在长江之中。”
两人看着张建安的罗盘,这个指针居然真的指向前方,长江真的就是东南生门之处。
随后,吴名将罗盘递回,然后拿着地图和牙齿,将两者贴合在一起,然后开口说道:“你们看吧。”
张建安和陆仁不约而同地看向地图,那牙齿凹槽处的纹路和地图上的山水脉络走向居然不谋而合,然后这两者在其中一处地方有了交界,这交界之处正好是这颗牙齿齿尖。
“也是水脉?”张建安用地图比对了一下,然后又用自己的罗盘定了一下地图的方位,居然发现这两者所比对出来的方位误差就那么百米方圆的地方。
吴名无奈地笑了笑,随后看着那滚滚的长江,望着对岸十多里地方露出的山尖道:“这下没辙了,要找蛇首特么还要变成鬼,你们谁懂水性?”
“我懂。”张建安开口回应道:“可是,再怎么懂水性,要我下到长江水底去找一个不知道方位的大局,不说有没有可能,就是劳资的法器也没有一件可以带下去的。”
“一定有什么办法,不然我们被引导到这个地方什么都不做,可不会遂了某些人的愿。”陆仁沉着脸,开口说道。
吴名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陆仁一看他对视了一眼就不说话了。
“江河是龙的脉络,水是龙的血液。长江的源头是唐古拉山,而龙脉的发源地是昆仑山,我们可能都忽略了一件事。”
“什么事情?”吴名二人不约而同地问道。
“铁牛矶啊。”张建安指着岸上那漠视长江的那座神秘铁牛,开口说道:“铁牛矶既然可以镇压水脉,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从它手上下手?”
“羊祜在长江边上起东风以做祭祀,当时的人看到一条非常大的蛟龙从水面扑出,一口气吃掉了所有的祭品。一直到清朝末期,我们这里都有祭祀蛟龙的仪式。”
这是那个老爷子说的故事,吴名开口说道:“我和文君了解到,这里有祭祀蛟龙的传统,是不是可以从这里下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