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爷子并不承认,吴名摇了摇头,示意孔文君就此打止,不要继续追问下去,但是孔文君这小子拗得很,突然开口说道:“不旬月,忽传其地上新垲,堤段矬裂,深至二丈许,长至四十余丈。一时居民相传说,甚恐。”
吴名也在注视着这几个老人家,这个眼睛先天有疾的老大爷突然身子一震,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原状,但是吴名却很清楚的看到了这个老头那微眯着的眼睛附件稍微动了动。
“大爷,您应该知道这段古文言说的是什么吧?”这时,吴名开口说道。
这个老大爷却纹丝不动,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吴名的声音,没有一会就听到了一阵微弱的鼾声。
吴名和孔文君两两对视一眼,满脸的尴尬。这老头明显是有什么事情忙着自己,但是这个老头就是嘴犟得很,有什么办法了。
没办法,吴名只好抱起小萝莉和孔文君离开这个地方。这路上,吴名心里若有所思,一边抱着这个小丫头,一边在思考那个老头告诉自己的故事。
如果按照老头子那么说,铁牛矶的传说又要提前许久,一直可以延伸到西晋年间,那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的历史。
这时候,吴名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可是吴名抱着小萝莉,没有手去接电话,不用想,一定是张建安那里发现了什么。
孔文君从吴名口袋里掏出手机,摁下了免踢就听到张建安急促的喘息声:“呼呼,吴名,你们两个在搞什么鬼,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怎么了道士?”孔文君开口问道。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们这边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你们快到我这边来!”
“你在什么地方?”
“把我给你们的符咒拿出来,跟上它就会找到我们两个!”说完之后,电话那边就断了。
孔文君从怀里掏出一张符,这张符是之前五人分开时张建安特意留给两人的,这张符被掏出来之后,遇风自燃,然后化作一只白鹤悬浮在半空中,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吴名抱着小萝莉,和孔文君不紧不慢地紧随其后。而三人背后不远,那个长着一双不正常的眼睛的老大爷,却在后边不住地叹息。
“族老,怎么了?”这是那个叫做秀芳的老太太的问话。
老爷子摆了摆手,看着吴名三人的背影,叹了口气道:“终于还是来了,五年前小黄就是因为要追寻真相,才会被那个怪物给吞噬,现在这群人过来,还不知道会给这个镇子造成什么样的可怕后果。”
郝穴镇临近长江,这里不时地可以听到江水拍打着两岸的声音,无论是白天或者晚上,总是给人一种格外的宁静。
符文化作的白鹤在绕了几个圈子之后,停在了江堤一侧。远远地就看到孔文君和陆仁两人坐在大堤的草地上,不时地聊着天,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吴名几人走了过来,也随即坐了下去。
张建安回头看了一眼,指着那滚滚的长江水,突兀地问道:“你们知道这长江对岸有什么东西么?”
“什么?”吴名好奇地望着涛涛的长江水问道。
张建安神秘地笑了笑,随即站起身来道:“听村子里的老人们说,这涛涛江水的对岸有一座石像,这是一座手持皮鞭的牧童,你们说说看,既然这铁牛是用来镇压水底怪兽的神物,为什么会有人在这铁牛对面去修建一座牧童像来抵消铁牛的作用?”
“不清楚。”孔文君低着头回应道。
这时,张建安带着众人一致走向铁牛矶铁牛所在地,这铁牛浑身漆黑,两只前蹄上被一种莫名的红色颜料给洗礼,从这座铁牛的形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