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个学生,一女二男。
“这一路真不爽,坐了一上午汽车还坐了几个小时拖拉机,你看你把阿静折腾成啥样了!”那个带着鸭嘴帽的男生扶着女孩,对着后边那个穿阿迪达斯的男生埋汰道。
那个男生摆了摆手,表示无话可说。其他的几个人见气氛不对,赶紧打了个圆场。
招待所里出来一个中年人,大概五十几岁的样子也不一定。农村的男人一向都比城里老的较快,长期面朝黄土背朝天,为了生活什么都做。
“大家好,我是招待所的梁清华,你们叫我老梁就行了。”老梁笑盈盈的将几人接进招待所。
八人进入招待所之后,顿时倒吸了口凉气,因为他们在屋里的大堂上,赫然见到用红色纸张写了贴在大堂中间的一行字。
“如果一个人是冤死的,那么她的灵魂既上不了天堂,也入不了地狱,而是变成孤魂野鬼四处游荡,等待着解脱的那一天。”
这几个字歪歪斜斜的,经过几人多次检查,这字是一个女人写的。
可是,从进来开始,就没发现这里有女人的痕迹。
“哎哎哎,你们还在等什么,房间在这边。”老梁从招待所右边的走廊走了过来,手里头还拿着几串明晃晃的钥匙。
那个漂亮的古典女孩将目光收回,从老梁手中接过一串钥匙,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了。
穿阿迪达斯的男孩也紧随其后,拿着自己的行李,和另外一个男生走回自己预定的房间。
只有那个叫做阿静的女孩,和男友一直注视着墙上的那几个字,没回过神来。
突然间,阿静战战兢兢地推了男孩一把,急促地催着男孩回到房间。其余人等,都随着老梁的脚步,找到了自己的临时住所。
再回过头,那墙上,除了一副画着太上老君骑牛图,哪有什么红色的纸张与那行较为诡异的语句。
老梁将钥匙交给八人之后,回过头瞧着墙上的神像以及神像前那不断摇曳的烛火,叹了口气,摇着脑袋走了出去。
一个房间里,身着连衣裙的古典女子拿着一本黑色的笔记本,在房间里写着日记,悄然地打开笔记本,扉页上清秀的字迹显示着笔记本的归属。
赵夕珑。
“累了一天,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任谁坐了一上午汽车还坐了几个小时拖拉机都会不舒服。阿静有点晕车,整个人都不舒服,好在这里只是浮山村的山脚,休息一晚明天再去爬山。不过他说的不错,崀山的风景真的很好!”
落款,2000年十月初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