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自己一声废物,你就不至于丧命。”红衣男子面带冷笑,看向凉敬。
“我又不是你!”
“找死!”
砰!
一道巨响传来,石砖炸裂。
凉敬身子一侧,抓住身前木桩,掠至红衣男子身后。
一记手刀劈出,直对男子后心。
“休想!”红衣男子面色一变,侧身闪躲。
嗖!一掌按在凉敬身后,不远处观战的另一人也参与进来。
“噗!”这一掌打的凉敬口吐鲜血,后脊疼的火辣。
看着身前二人,凉敬杀意翻涌。
“想杀我啊?”红衣男子蹲下身子,看向凉敬。不知为何,在感知到这杀意后,竟是他也有些身子发冷。
“你们,会死。”
嗖!
身后一人掠至凉敬身前,一把拉开红衣男子。
一道夺命寒光落空,凉敬不禁冷笑。
“想死吗?”凉敬手握冰桓刀,缓缓起身。
“混账…”红衣男子身前衣袍尽是冰履,原本雄浑内息也被这一刀险些断了气势。
“哇…拔刀了…要不要告诉导师执事,宗门是禁止械斗的…”
“你傻啊!就算执事导师来了,能止住这战斗吗?你没看到他们的气势,除非是元武境的执事来了,不然只会愈演愈烈!”两名新人蹲在墙根,看着那气势升腾的三人。
“废物,接我一掌!”红衣男子冷哼一声,掠至凉敬身前。
“不到黄河不死心!”
一刀劈下,惊人寒意竟直接破开男子的元力防御。
“什么!”
“废物!”凉敬面色狠戾,一刀断去男子右臂。
“死!”
刀面一横,直接扫向男子胸腔。
“住手!”
一声大喝传来,凉敬手中长刀一阵波动,随即被一道罡气震飞。
“执事。”众弟子躬身行礼。唯有院内三人依旧不动。
那二人是因为有依仗,至于这紫袍小子…谁知道呢?
凉敬已经被彻底触怒,拾起长刀,看向缓步走来的中年人。
“小子,知不知宗门规矩?”中年人面色微冷,问道。
“你知不知道我的规矩?”
“哦?”中年人眉头微挑。
轰!
一拳击出,打在中年人胸口。
“这小子疯了!”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二人,都不禁心中骇然。
“惹我震怒,你将承受巨难!”
凉敬脸庞扭曲,与中年人劲力相对。
强如元武境,也不过如此了。
一重元武境的中年执事防御着凉敬的劲力与过家家无异,看着身前这个有些失常的年轻人,思量着他犯下的罪过。
“破!”
“什么!?”
众人又一次骇人!
就在凉敬开山拳叠加到七重劲力后,双臂骨骼一阵巨响。
第八重劲力,骤然爆出。
轰!
元力破碎,中年执事被震退五步有余。
“唔…”双臂酸胀,凉敬握住冰桓刀。
“死也不能松手…”这是凉敬握上这把刀时,立下的誓言。
“大胆凉敬,你敢抗衡执事执法!罚你杖刑五百,逐出内门!”中年人面色一冷,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