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是好剑,可惜,找错了主子!”
凉敬没有再用开山拳与他纠缠的心情,这位比黄龙实力差上一大截的外门第五,就这么被凉敬一把扯住衣服,甩至身后。
滔天寒意骤然而出,凉敬以手做刀,劈向郎征横肩头。
“要说使剑,你比黄龙不知要逊色多少倍。不过要说跋扈,恐怕这整个外门也没人能跟你相比了!”
啪——骨肉分离,凉敬手染鲜血,一脚踹飞那断去一臂的外门第五。
“噗——”吐出一口鲜血,郎征横心中惊骇。
外门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厉害人物?
在一旁观战的柳青重不禁瞳孔收缩,注视着这个一身凌人杀气的单薄少年。
“呵呵…今日,就让我来教你用剑!”
提起泥泞之上雕龙长剑,凉敬一步踏出。
滔天刀意。
“谁说王霸不能结合?”
啪——
面露惊骇的郎征横被剑势卷了个血肉模糊,提出气海中仅剩元力,凉敬一剑抛出。
啪——一剑如炸雷,雕龙长剑在泥泞地面之上炸开一道三丈余宽的深邃大坑。
世上再无龙啸剑。
噗——
凉敬喷出一口鲜血,靠在树干上。
早已看的呆滞的柳青重连忙跑来,搀扶凉敬。
“哈哈哈!”推开柳青重,凉敬忽然仰天狂笑。
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何证道不成。
他,太傲了!
傲的那整座江湖鸡犬不宁,傲的自己心爱之人死于非命。
“唔…”咽下一口腥甜,凉敬扶着柳青重手臂,踉踉跄跄走出山林。
前世不知内敛只知不羁的凉敬坐在清静房间内,调息顺气。
将翻腾气血调理顺畅后,凉敬走出房间。
房间外,一男一女两位少年面带焦急,见凉敬走出房间,紧皱眉头终于舒展。
“兄台…不,恩公!”柳青重一抱拳,欲双膝下跪。
“举手之劳。”凉敬搀扶住柳青重手臂,面带笑意。
千年前,有一个女子专门为他雕玉,愿上苍保佑他证道大成。可惜,他不屑去理会。
她也姓柳。
“这位是家妹,柳菲菲。柳青重斗胆问恩公大名…”柳青重低头抱拳,始终不肯抬头。
“不要叫我恩公,很别扭。我叫凉敬,你如果不嫌,可以叫我一声敬哥。”凉敬一笑,毫不客气道。
“敬哥。”柳青重依旧不肯抬头。
“那你就是我兄弟了。”大力传来,将柳青重腰板扶直。凉敬坐在门前石凳上,有些无奈。
“恩公…啊,敬哥,哥哥他是太激动了。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恐怕…”青涩少女走上前来,有些不敢去看这个救下自己哥哥一命的恩人。
也不怪那郎征横这么拼了老命想要这个妮子,虽说发育未成,但这小脸蛋儿,已经略微有了点儿‘祸国殃民’的味道。
被凉敬投来的目光弄的一愣,少女脸色微红。
“这都是小事,以后你们若是有事大可找我。”凉敬看了一眼那留存了千年却依旧成色不变的精美玉牌,起身离开。
看来,这家人对这玉佩真的很好。
没有脸皮去索要那本该就是自己的玉佩,凉敬挥了挥手,缓步离开。
梁青重沉默不久,随即转身。“敬兄,小弟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凉敬止住脚步,却也没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