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私赠,跑官要官都是公开的现象,只要这种灰色收入不太过份、威胁国家利益就行。
有唐以来,象段秀实这样投笔从戎的士子之所以排入名将一列靠的主要不是他个人的武力,而是治军务政的才干。
“官二代就是好啊,可以走些门路。”高汉好笑地臊了段秀实一下,“这弓我也只是借用,日后你送给其他人吧。”
飞身上马,在于阗城外溜了一小圈儿,把弓简单处理了一下,熟悉了马性和弓的特性后,高汉远远地打马疾冲。
尉迟胜咧嘴笑了,“哼,冲锋么?跑这么快我看你怎么射?”
骑射很讲究技巧,尽管靶子是固定的,但运动中的定向射击可不象一般的漫射眼力那样随意,马性、风向、弓性,包括呼吸节奏等很多细节都可以决定成败。
所以一般在射击之时骑手会让坐骑把速度缓下来,保持一定的均速平稳行进,至少尉迟胜没见过有人向高汉这样以冲阵的速度进行骑射。
马踏如雷,疾奔如风,离着标靶尚有两百步左右高汉直起了身体,用腿夹住马身,两脚踏实马蹬,整个人高出马背大半个身子,然后张弓搭箭。
“着!”
随着高汉一声断喝,箭闪如电,在空中划过一段略显平直的弧线后正中红心,强大的力道使得整个箭身从厚达三寸的胡杨靶板上穿过大半,只漏外扎长。
接下来的三箭高汉以反身背射、翻身射、平身躺射结束。远处躲在一边报靶的唐兵连举了四下号旗,示意众人每箭皆中靶心。
场中一片沉寂,李嗣业等人都看傻了,“这是杂耍么?”
转眼间高汉只剩下最后一箭了,坐下马也即将冲过靶心的正面,却见高汉擎弓向天,一箭射向上空,那箭瞬间便失去了踪影。
“糟,射空了……”
就在所有人为高汉可惜之时,却见远处的唐兵又举起了号旗。
“正中!”
“怎么可能?”
抛射,这是每个箭手都能掌握的技巧,但高汉这箭抛的却有点高,高到这些人以为箭射飞了,都没看到箭是怎么落下的。
尉迟胜特意跑到箭靶处看一眼,心中不由得一抽。那箭几乎是垂直落中了略带仰角的标靶中心,入木三分,力道不是太大,但这若在战场上,隔障碍物给敌人从这个角度来这么一下,那么……
此时高汉让坐骑慢跑出一段,然后减速归队,把弓还给了李嗣业和段秀实,口中不满道:“弓不趁手,要不然一箭五靶便可,哪还用费这么多事儿?”
李嗣业和段秀实互相瞅了瞅,不知道高汉这话是否是吹大了。一箭双雕已是很了不起的了,一箭同时分射五处演义当中上有,现实里没见过。
“抬我槊来!”
三项已经输掉了两项,按说那尉迟胜本该就此罢休,放高汉等人进城,但此人却在尉迟信和尉迟珪的授意下准备继续比斗。
“没完没了了是吧!”着急进城的高汉心里又开始冒邪火了,“若不是看在晶儿的面子上老子才懒得指点、切磋,早就把你们干翻了事了,可你们不知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我,那就别怪哥们手黑了!”
唐人好槊,但马槊可不一般人能用得了的。
如矛非矛,前端槊首近米长,槊锋如剑棱脊、两边开刃,槊首下方三分之左右带有留情结,留情结后便是槊尾,可套或插在几米长的槊杆上。步槊长七八米,马槊四米左右,槊首一般用精钢打造,槊杆则是上好柘木经秘法泡制一年、轻韧而又如钢似铁。
马槊利如剑、锐如锥,乃破甲、冲阵、杀敌之利器,一般全重二三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