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敬可不管南诏以后怎么乱,她只关心别让高汉再沾花惹草,两人当下便依照寒星的指派各自拉回了人质。
“师妹就想这么走了,也不跟师姐我再好好聊一聊?”检查完望苴和除了中绝情毒外并无其他事后,杨敬站定对寒星嘻笑不已,颇有图穷匕现之意。
那边寒星也检查完了归崖,没发现什么,随即冷然对杨敬一笑,“师姐无须挂念,你我今日一别或是永生不见,留步勿送!”
说完,寒星便用竹杆一点杨敬的小船,座船一下划出五六丈远。杨敬刚刚腾身追赶便听船下轰然作响,船底被凿开了好大一个洞,湖水汩汩灌入,水下一个人影如鱼般向寒星座船游去,却是寒星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水鬼。
“该死!”
杨敬顾不得寒星了,抱起望苴和站到了高处。岸上的高汉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把准备好的原木抛到水里,翻浆如飞地向杨敬处赶去。
杨敬在漏船上高声向寒星喊到:“师妹慢走,记住我的话,你我必定后会有期。”
那寒星也不答话,渐行渐远,只一会功夫便成了一个小黑点儿。
高汉用原木把杨敬和望苴和载了回来,皮罗阁焦急地上前问道:“怎么样,拿到没有?”
“你还真着急。”杨敬按下另外两份绝情毒不提,只是没好气儿地瞅了皮罗阁一眼,“现在不光是你的事儿了,还得看望苴和的决定。”
望苴和会怎么决定?尽管杨敬把绝情毒的毒性跟她说明白了,但先许世子尽人皆知,谁想到却被世子当面抛弃,现在还要嫁给世子的父亲?也许在强权下没人敢对此事说三道四,但你让望苴和今后如何自处?更何况在阁罗凤“杀”字出口的那一刻起,望苴和已经对南诏恨的无以复加了,哪还会用自己的身体帮皮罗阁解毒?
“望苴和虽是蛮女,但也知廉耻二字,此事休提,唯一死尔!”
你死行,但不能拉上我呀!在生死面前一切都是浮云,皮罗阁的眼珠子都红了,也忘了高汉与寒星的交换条件里还有另外两份绝情毒。
高汉倒没忘,但见杨敬不提便知道她自有打算,所以也不参与,任由杨敬处置。
杨敬把外柔内钢的望苴和拉到了一边,“妹妹正值豆蔻年华,若是就这样凋零了岂不可惜?”
望苴和嫣然一笑,轻声说道:“小妹愚钝远不如姐姐智勇双全,只好求死。但在舟上我眼见姐姐得了另两份绝情之毒,为何一味地挤脱小妹却不肯另用他法救治皮罗阁?”
被望苴和一语道破算计,杨敬一点也不尴尬,“其实我也看他们父子不顺眼,就是耍他们玩一玩而已,我会给皮罗阁半份阴毒让他自找他人牺牲。我只是见不得妹妹受苦,利用此事逼他们自行解除与你的婚约,以保望部不被南诏所并罢了,还请妹妹勿怪。”
“姐姐能为我部族想到此节,望苴和将死之人只能以礼拜谢了。”
望苴和感激涕零欲行大礼,却被杨敬拦住了。
“姐姐我既然能给皮罗阁半份绝情毒,难道还能眼瞅着妹妹毒发身亡?”
望苴和惊喜地猛然抬头看向杨敬:“姐姐愿意救我?”
“自然愿意。”杨敬一会大义凛然地回道,“不过这毒最好是在刚刚中毒时便解,那样对人伤害最小。妹妹既然不愿意嫁入南诏,那不如告诉姐姐你心里可有其他愿意和你厮守一生的人选?”
望苴和大窘,脸色绯红,“小妹然在蛮部,但很少接触其他男子,所以没有人选。我见、我见高帅不错,但他是姐姐的夫君,望苴和不敢跟姐姐争,一切皆由姐姐作主吧……”
“你个小蹄子,自己的问题还没解决却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