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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推起来千万别停,一停准抢地。为了自己还算俊朗的小脸蛋着想,祝震可不敢停,两只手惊恐地紧捣扯。
相比于干瘦的卓不二,五大三粗的祝震初次经历这种方式,被卓不二不多不少地推了五百米后瘫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呼哧带喘地嘴巴张得老大,严重缺氧的脑袋里只想着什么时候再找机会正当、合理地报复回来。
高汉在那边哈哈大笑,“丫的,两个情敌成战友,我就不信你们天天互相搞到半死还解不开心里的疙瘩!”
战友之间可以互托生死,这种感情是在部队这个大融炉里,通过每天紧张、艰苦的训练一点一滴地培养和凝炼出来的。
这两人高汉都很看重,也期望他们将来能有大作为,现在就是在有意识地强制他们互动,消除他们因姚姜而产生的隔阂。这还只是初步计划,以后还得经过实战进行升华。
祝震的训练不是全天的,只在必须有两人参与的项目上才让他参加,余下时间,他的重点仍然是火药。
得说祝震在火药上确实很有天赋,研究了几天,试验了几十种配比,一种威力相对较强的黑火药还真让他鼓捣出来了。当然代价也不小,胡子眉毛烧得乱七八糟,脸上熏得黑一块紫一块的。
“再炸那块石头只需五两就足矣!”经过试验,祝震给出了这个精准的答案。
高汉笑了笑,以看来这种火药的威力相当于原世的礼花级别,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主要是祝震的配比和选料还欠些火候,但火药的研发过程高汉没有参与,现在也不与纠正。
留后手,高汉已经不是那个大大咧咧的高汉了,凡事都想留下点余地。
第一,祝震的火药威力对于现在的世界来说暂时够用,用不着一下子就把威力提升到最大。即使如此,也必将对战争和民用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第二,祝震新投,将来行事是否会象他承诺的那样尚未可知,需要进一步观察。
这两点都关系到高汉历来最担心的一个问题:“我到了给这个世界,为了自身利益,以前、现在和将来必然会提供很多超前的东西,如果没有反制措施,事态的发展将不可控,也会反过来影响到我……”
祝震不知道高汉此时的想法,捧着一小袋黑火药象是捧着最珍贵的珍宝,很满足、也很幸福,眼泪哗哗地流,把被烟火熏黑的脸上冲出了一道又一道小沟沟。
“做的不错,下一步研究重点放在安全性上。”高汉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也让祝震的研究方向从提升威力转移到如何具体使用。
********很不稳定,正确的保存和使用确实是个难题。不过在高汉的“启发”下,难题最终还是克服了。
蜀地多竹,捡些上好的截开、阴干,然后内附同样大小的油纸筒,塞入引线,把火药混上些碎石子填充到里面压实。油纸筒封严,再填入胶泥封口,留出的火线盘在剩余的竹筒空腔内,最外层盖上薄皮,拿丝线紧紧缠死。用时只要刺破薄皮,拉出火线点燃丢出去就行了。
大的跟矿泉水瓶差不多,小的只有姆指大小,高汉一边做一边暗自神伤,想起了原世部队的手榴弹,那时自己曾是全连的投弹冠军。
心塞的高汉觉得这土了叭叽的玩意根本就配不上手雷、手榴弹这样的名字,便随便找了个响彻千古的名称给它套上了:掌心雷。
“哈哈,掌心雷,好!”
祝震异常兴奋,一口气做了数十个,还创造性地给每只竹筒加上了一个铜勾儿,把掌心雷挂了满满一身,愣装冲锋陷阵的现代大兵。
“净勾搭我想起以前的事儿!”高汉又气又恼,一脚把祝震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