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些年轻人想过,也是这样做的,此番随我出来的还有五名思变的祝氏精英。但是其他长辈们都不愿离开祖地太远,宁肯穷死、累死也重归祖地。”
“愚腐。”高汉嗤笑道:“火的特性是什么?燃烧、爆烈、热量、光芒,哪怕是成灰成渣也要刹那光辉!过于墨守成规那还是火么?这样的人还配称为火神的子孙?”
一水向枯禾,知遇恩何多。
说话或者鼓动绝对是一门艺术,此时高汉略显激动的话语让心情低落的祝震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之光,目光灼灼地对高汉那是相当敬服。
“推陈出新方合天道,只看我辈有无这个能力。因为……”高汉指了指榻上用被子围着自己、只露一只眼睛偷看这边的巫山老祖大声说道:“老朽者欲将老去!”
“妈妈我怕!”巫山老祖极配合地尖叫了一声,迅速钻进了被子里,把自己埋的跟野鸡似的。
“新生者必谱新篇!”高汉以手比向众人,随后把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山响,“如信我,咱们一起破了那些臭规矩,建立属于自己的新未来。”
有过切身经历的卓不二看着慷慨激昂的高汉想笑又不敢笑,知道他又在借题发挥开始忽悠人了。
“师傅教我——”被忽悠得心潮澎湃的祝震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向高汉叩拜不已。
“呃……”高汉被他吓了一跳,好些个极具煽动性的话还没说完呢,这就把他征服了?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快点起来,咱们可没那些臭规矩,想要跟着我以后不准行这种大礼,除非我死了你可以祭拜。”
收得异才,高汉欢喜异常,拉起祝震开始满嘴跑火车,惹得杨敬在背后狠狠掐了他一把。
“咦,你这婆娘好生毒辣!谋害亲夫么?”
高汉吃痛,立即作出了反应,只是话一出口便后悔了。掐人、揪耳是他和晶儿之间才常有的亲密举动,自己或许是思念过甚,所以这惊痛下的反应有点错位,把杨敬当成了晶儿,说了不该说的话。
祝震离的最近,看的真切,听的清楚,当即便有点傻了,笨笨地强调了一句:“原来这位杨敬娘子竟是师娘……”
“唉,乖徒儿!”杨敬飞快地脆声应了下来。
“我靠,屁个师娘!”高汉大窘,拽起想要郑重见礼的祝震向外急奔,“快走,我这就教你高明的爆燃之术去。”
杨敬追出门去冲高汉大声喊到:“记得早点回来啊,郎君——”
“啪”,高汉没走利索,一个跟头趴了,赚得身后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在一片无人的竹林中,高汉严肃地批评了祝震乱认师娘的行为,再三纠正他错误的师门观念。
“以后把尊敬放在心里,付诸于行动之上,别师傅、师娘喊的亲,背行后欺师灭道之举就成。”高汉背手而立一付高人模样地教训着。
祝震恭敬地欠身道:“遵师尊命,祝震在此向天地立誓:此生必以师门为重……师傅咱是哪个门派?”
“星门。”
“哦,祝震此生必以星门为重,甘效死命,如有违背此誓必遭天谴,五雷轰顶、尸骨不存!”
忠心可是个大问题,见他如此,高汉满意地点点头,“星门不在这里,日后我自会带你们去。以后也别叫师傅、师尊的了,就随卓不二叫我先生吧。”
“你们?”祝震有点发愣,随即想起那些跟他来的族人,惊喜道:“先生是想把他们一起收下?”
“嗯,如果他们愿意的话,我星门会为你们成立一个新的堂口,就叫霹雳堂,由你掌管,专研爆破之法。我相信不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