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期应变。别人不知,我巫山还不了解么?祝震亲祖亦是感应到了天地变化,为卜天机却未果而衰,临终前成全了祝震。
此番让祝震这个狂徒来此,就是为了趁我家老祖虚弱之时与巫山强行联姻,妄想逆势回复先楚旧貌。你们荆湘之人可敢驳否?”
老底都被人揭开了,这还否个啥?荆湘巫者们面露愧色,不敢与神女相对。
“如若学你荆湘借乱逆势而为,回复远古荣光,我巫山何需与你们祝融氏联姻,九黎巫王是我弟弟,我们联手岂不更好?”
“嗡——”听此惊人之语,众巫立马炸了。
九黎、巫山、荆湘,古时代表的可是汉地东、西、南三方民间信仰,如果这三方经过精心策划想搞点什么,那在汉地就会掀起滔天骇浪。
尤其是远古九黎部,因历史原因,分合不定,现在在九洲之内分散、分析的到处都是,与之有关联的部族不胜凡数。如果高汉这个新晋巫王以黎贪继承人的身份寻机起事,相信会有不少心思活络的巫者来投。
特别是岭南、黔南等经大唐百年恩威并行才刚刚开始汉化的地区,那里可有不少九黎遗族与百越等族杂居。最值得注意的是,巫者在各族的地位超然,来的可不只是巫者个人……
当然,这是众巫的假设,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肯承认巫王的领导,也不能确定由巫者们引起的动荡会对汉地有多大影响,但神女的话却让在场的不少与九黎有关的巫者目光烁烁地瞅向了还在吸纳元气的高汉。
高汉感受到了来自各方的注视,心中不禁暗暗叫苦,连带着对神女也有了几分埋怨:“是要有天变,但更危险的是人祸,造反和堪乱救国根本就是两码事儿!这女人到底想干嘛?”
好在神女的本意并不是煽动别人造反,而是借机阐述自己的事,同时吸引众巫的注意力,为高汉争取时间。
见众巫为自己的言语议论纷纷了好一阵子后,神女朗声一笑:“当今唐皇尚称英明,人间也算治世,所以我巫山没有造反的意愿,相信巫王也没有。”
“对,极对!”高汉忙里偷闲地赶紧表态。
“之所以对大家说这些,是想让大家有所准备,加强互联,以平和之态应对天变。万一届时人道偏邪,我等诸部也好为国出力,至少不能象祝融氏一样打歪主意。”
“是,极是!”
高汉正好一尽全功长身而起,把软成一滩的祝震随手扔向荆湘众巫。这拨人再不愿多留,留下了一些“后会有期”之类的废话后,带着功力全失的祝震幽怨而走。
高汉不在乎他们,只觉得眼下剩下这些人不太好对付。与神女对视了一眼后高声说道:“昔时女娲补天、大禹治水,都是为了百姓能安居乐业。黄帝战炎帝、败帝尤、逐北狄亦是心想安邦定国。某不敢比古之圣贤,虽承帝尤传承,但那只继承功法,并不代表我要为一己之私引得天下大乱。”
“弟弟能有如此认识当是天下百姓之福。”神女拍手叫好。
两人一唱一和地迅速形成了共识,把众巫都听迷糊了,这是要反呢还是不反?尤其是高汉,这丫作为一帝尤传人,竟然公开赞扬起黄帝,这是想要闹哪样?
九黎遗族巫者尽皆无语,倒是有部分开明的巫者向高汉深躬一礼,对他的大义表示敬佩。
百样人便有百种心思,高汉扫视了一圈,把各人的表现尽收眼底,朗声笑道:“炎黄出氐羌,九黎源自炎部,合于帝俊。我东方自古分分合合、争争闹闹,说到底却大都为兄弟部族间的矛盾,到现在已经有无分彼此的趋势了。如各部、各族能安稳平和地生活、发展,那有什么必要轻启刀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