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绕着卓不二转了一圈,拍拍他的肩膀略带不满地说道:“想跟着不是不行,但你这小身板不好好锻炼可不成。我不想让你学颜回,斗志未酬却英年早逝,徒留孔子对棺而泣。”
卓不二一咧嘴,“这个,小先生比对的对象是不是有些高了……”
“高什么?不高也。俱往亦,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高汉摇头晃脑地说,手指苍天、意气风发,却忘了已是后半夜,圆月西垂,山间风光幽暗阴森,少了好些气壮山河的气势。
卓不二认了师,态度立即大改,相当谦虚地问“那个,依小先生看,我应该怎么办?”
“炼体。”高汉大手一拍,惊起一群夜鸦,“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俗语:磨刀不误砍柴功。别的不敢说,在炼体一道上我也算一流的,从现在起就教你如何炼起。”
“啊,现在?”卓不二有点蒙圈。
“调息之法想必你已经尝过了,我主要是加强你肉体的力量。来,先把这东西背上。”
高汉从身上解下一个兽皮包裹递给了卓不二。却不想那包裹看着扁平扁平的毫不起眼,但份量却相当沉。卓不二一个没留意,嗵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卓不二大惊,两手使劲才把包裹从地上捡起来。
“我两老婆给我作的炼体的东西。”高汉一脸坏笑道:“怕我出门在外挨饿,里面装了五十斤金沙。”
“啊!”卓不二有点犯傻,寸金寸斤,没想到这小小包裹里还挺有料。“这算啥,你看。”高汉嘚瑟地撸起袖子和裤管,胳膊和腿上各绑有一个类似的兽皮囊。“每个五十斤,算上给你那个一共二百五……”
高汉说着说着就住嘴了,“这数不吉利啊,怪不得我那两老婆给我时一脸怪笑呢。”
卓不二彻底当机了,不是惊讶于金子的数量,身为大户人家,这点金子对他来说不算啥,他吃惊的是高汉竟然身背这么重的东西还能行动自如,就是与他拼斗那么凶险时也不曾脱下?迷茫的卓不二还少算了一样,就是高汉身上还有那百斤重的棒子。
高汉收起笑脸严肃地说道:“于无声处听惊雷还有一句变语,叫于细微处下功夫。习武之人就得时刻想着法地让自己变强,不为欺人,但真到事起时得抗得住,那才能扶助弱小。”
“谨遵小先生教诲。”卓不二头回接触这种炼体方式,谢过高汉之后,小心地把包裹系到了身上,外披长袍,乍一看后面就象长得有点罗锅儿,重量和形象都让他很不自在。
“勇者心在仁不在伪,抛开你以前思想上的桎梏,放下身段,你会发现这世上还有很多不同的风景。你本就不是循规蹈矩之人,这也是我最看中你的地方,别硬装着了,那太累。”
高汉说完,背上装巫神铠的箱子,拎起巫神杖率先开路。卓不二怔怔地回味了一下,随即有所恍然,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神态相当自然,颇有大彻大悟的感觉。
“这就对了嘛,成天对着一张扑克脸,是谁都得烦。”
高汉领着卓不二,一路偷笑一路向天台进发。待到启明星起,两人来到了天台脚下的密林处。上面人声鼎沸的好不热闹,高汉示意卓不二停下说话。
“这巫祭是结束了,还是没开始呢?”
“没开始,得到阴阳交泰之时方可。”卓不二小声回道。
“我听到了小金的低鸣声,它们一家子都在。咱们悄悄上去,先看看情形再说。”
卓不二扯了扯高汉,“小先生的箱子不好带,我看还是把巫神铠穿上吧,有什么事行动起来也方便些。”
“你说的有理,一会儿难保不跟寒星那臭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