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要不是看在同是巫者的份上我都懒得理你!”
把卓不二扔进官道边上的水沟里,高汉继续骂道:“小说之道本是条光明之路,大有作为。让你看佛家故事就是想给你些启迪,谁想你特么净钻牛角尖。在这里清醒一下,如果还想跟我研究小说就给个动静。我只等一刻钟,过时不候,爱死不死!”
高汉说完,回到散开的土堆中间往下挖了一会儿才把****在土里的长刀拽出来。
汪子华赶紧凑过来,“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受伤。”
“没有,就是吃了点灰,胸口有点闷。”高汉有些疲倦地说。
汪子华仔细一打量,扑哧一下乐了。现在的高汉形象有点怪,浑身上下全是土灰,加上一身本来就怪异的皮甲,手中擎着一把怪刀,冷丁一看就象个不知从哪钻出来的山神爷。
“要不是套上了这全身甲,今天我特么就得被他千刀万剐喽。”高汉心有余悸地拍拍身上的皮甲,激起一阵粉尘,落了汪子华一头一脸。
“你受惊,用得着也让我跟着受罪吗?”汪子华大恨,跳出老远叫道。
“少整没用的,打点水来让我清洗下。对了,卓川没事吧,怎么也趴了?”
“他没事,让他多睡会吧,谁让他拦着我来着。”
两人一边打水清洗一边闲聊,汪子华幸灾乐祸地问道:“那阵看你自信满满的样子,结果却弄了个灰头土脸,失算了吧?”
高汉的嘴多硬啊,当下回道:“虽然冒了点险,但不是没有收获,最起码我对剑法的理解又深了一步。用你以前的话说,生死之间,急切之下,我的‘意’终于有突破了。”
“哦?”汪子华大奇,“我怎么没看出来?”
“哥是谁?能让你看你来?”高汉白了他一眼,“信不信咱俩再对阵,我让你跟那二货一样?”
“你就吹吧,我能跟他一样?”汪子华鄙视地瞅了卓不二一眼,“我算看明白了,这家伙的意境确实比我高,但身体太差,不可持久,而且一被近身就得抓瞎了。”
高汉点点头道:“没错,他的‘意’锤炼的有种无坚不摧的意味。但所谓钢则易折,现在与剑法、身法也没有很好的揉合到一起。”
“按说修到这种程度不应该啊。”
高汉苦笑了一下,“如果我告诉你他是自修到这种境界的,你会不会很惊讶?”
“啊哦!”汪子华不是很惊讶,是极度惊讶。
“他并不知道‘意’具体为何物,自修的也并不成系统。而且平常只注重理论上的东西,却忽略了身体的强健。这样的人,不能让别人近身,只要是贴近他的身体,一般的有把子力气的老农都能把他拿下。否则你以为我傻啊,非得逗着他来跟我打?”
汪子华不得不赞一下卓不二的天赋了,“奇才、奇葩也。”
高汉郑重地告诫道:“其实你比他强不到哪去,要知道体为实、法为虚,再好的技法如果没有强大的体魄支撑都如沙基层楼,早晚得毁了自己。”
“也许吧。”说到自己头上,汪子华有点不太服气。
“别不服气。战场上,千军万马之间,面对面、硬碰硬的干,你还真就不一定有寻常武夫活的命长。咱们这样的,这辈子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参与到大规模的会战当中,自己提前作点准备总是没错的。”
想及高汉常挂在嘴边的大乱,汪子华沉默了。良久,开口道:“我记下了,以后多练练体魄。”
高汉脱下皮甲,把东西都收好,又过去把卓川搬了过来,准备弄醒他。
汪子华跟在后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