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
“就有了露水之缘……”
“嗵”,乞力徐怒不可遏,一脚把巫夏踹飞:“先是意志不坚,沉于女色,是为丧节;事后隐瞒不报,巧言搪塞,是为不忠;再则不思排解,反推他人,是为少智;做就做了,却不愿承责,是为无勇;如此丧节、不忠、少智、无勇之辈如何还能做得我的门下,你给我滚!”
高汉没料到乞力徐会发这么大的火儿,一眼瞄到乞力徐痛惜的眼神,高汉心里有些明白了,这叫爱之深痛之切,乞力徐的本意并不一定是要赶巫夏走,而是想借机给他一个严重的教训,杀一杀他身上的轻浮之气,让他以后更沉稳些。
“师傅——”巫夏捂着肚子趴在地上不肯起来,冲乞力徐呯呯磕头,“我不走,求师傅、师叔原谅,我这就把她们都赶走……”
“啪”地一声暴响,却是高汉也恼了,一把掌把巫夏给扇到了一边,“我才想起来那两个女人为什么一直没起身,那宽大的衣袍下面更有隆起的肚子,那不是怀春,分明是怀孕啊!事情到如今你还要赶人家走?你他娘的这叫始乱终弃,知道不?”
“呜,呜……”
巫夏脸上肿起老高,也不敢再捂了,震惊地瞅着高汉,他是真没看出来那两女人怀孕了。
高汉狠狠瞪了巫夏一眼,转头作起了乞力徐的思想工作,“大哥你先坐下消消火儿,咱不能让孕妇一直在外面凉着吧?她们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徒孙,万一想不开或者有个闪失就不太好了。”
“施主说的不错,那两个女子哭的浑天黑地的,实在是让贫僧不忍呐。”静命面沉似水,缓缓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说和尚你可来了,要说这事儿其实你也有责任。他还小不懂事,你成天跟巫夏在一起怎么就不看着点呢?”
高汉连下就一耙打向了静命,歪的静命一愣一愣的。成天在一起不假,但不是时刻跟着的。巫夏还小?他跟我是同年好不?再说了,********这种事儿你让一个和尚给看着!?
静命的鼻子都气歪了,看着高汉嘴呶呶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高汉这时候可没心思跟他斗嘴,“她们哭什么?这事我作主了,包管她们满意。话说她们来这里屈露多国王是什么态度?不会来找咱们麻烦吧?”
这话说的跳来跳去的不着调,让静命好容易才缓过神来,鄙夷地看了高汉一眼,“国王和宰相很大度,主要是两个女孩子身怀六甲不好看,这才暗中打发她们直接来这里找巫夏的。途中正好遇到被你遣散的商队,知道这里有事便急忙招集附近的民众赶来支援了。”
“很好,都是很有情有义的女子,还没过门呢就知道帮夫家排忧解难了。”
高汉很高兴,对这两侄媳妇很满意,也对自己遣散商队的英明决策更满意,没有他们的通风报信哪有村寨的毫发无损?
静命又说道:“国王没有儿子,很疼爱这个小公主,也很满意巫夏,那些象兵就是国王和宰相送给巫夏的一部分贺礼。等两女在这里把孩子生下来,过后还要让巫夏跟她们回去补办正式婚礼,随便继承王位,国王则跟贫僧出家修行。”
“我靠。”高汉震惊了,这嫁妆可够大的!
屈露多虽然因为地理环境的原因跟外界通联不多,但山清水秀、物华人丰,好好经营必然国富民强,比那在葱岭上贫瘠喝风的朅盘陀强多了。巫夏是王子不假,但不是朅盘陀的王位继承人,此番不但搞大了人家肚子,还搞到了一个富国,可是赚大发了。
静命笑呵呵继续地说道:“国王的意思是这面的婚礼由贫僧来主持,不知行否?”
“妥妥的。”高汉马上就应下了,随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