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的女权主义完胜胆战心惊的大男子主义,面对高度一致的统一战线,高汉只能选择妥协,表示虚心接受群众意见。
“妇女要顶半边天啊,以前给她们讲的女权思想讲的太多了。”
被反教育了,高汉喜忧参半地忙起其他事。
象雄树木不多,但找找总是有的,高汉不砍树只割了好大一捆粗细均匀的红柳枝和杨树条,放到阴凉通风等待阴干,然后去找青裙要了些雕刻用的工具和油漆,回来就忙活开了。
“你转行当木匠了?”汪子华在课余时间来找高汉,却看到高汉把自己藏在木屑堆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高汉正在切削木条,没功夫理他。
汪子华凑过来拿起一付做好的东西看了看,四根木条合成了一个框框,里面十三排椭圆形的珠子用小圆杆串着,中间一道横梁分成了上二下五的两个部分,通体用红色油漆涂刷,很是精致。
汪子华随手上下拨拉了两下,“这样的算板我还第一次见到,你想当帐房先生?”
“这叫算盘,是给孩子们学习用的教具。我在数学里加了一门‘珠算’。学会它,好处极大,那是口诀,你自己先看看吧。”
这个时代已经有类似的计算工具了,不过形制不如高汉做的。汪子华也学过算板,但是用的是古法,口诀也不如高汉写的详细、先进,但这是个聪明人,参照旧知识不一会儿就自己弄通了。加减乘除没问题,却在开方乘方上卡了壳。
这类运算一般都是司天官、工部官员等极少数专业人员才能掌握的技巧,而且他们现在的方法跟高汉的也没法比。有时候在某些事上光有机灵劲是不行的,那层窗户纸不点破就是你想一辈子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就是学问。
看着汪子华抓耳挠腮的样子高汉乐了,“想学?”
“嗯。”
“那得先做一百个算盘我才能教你。”
“你……”汪子华指着有点恼羞成怒,他自诩博学多才,没想到现在被一个小小的算盘难住了,还被人借机勒索。
高汉不屑道:“子曰:敏而好学,不耻下问。何况我的学问不一定比你差呢?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不学拉倒,滚蛋勿扰。”
汪子华的脸忽地一下红了,连声说道:“高兄,高兄弟,我做还不行吗?”
“这是一门非常实用的好学问,所以你不仅要做,学精了之后还要好好教。除了咱们的人外,至于其他地方就先不要考虑了,你懂我意思吗?”高汉严肃地说道。
汪子华一愣,随即点点头:“明白。那汉地……”
“那里等你回去后看着办。”
对于那块至今还未曾踏上的土地高汉心里的感情是极其复杂的,渴望、担心、甚至还有一点点害怕,害怕那里与自己从书本上了解到的有差异。尽管如此,却不防碍高汉在不损害那里的情况下为那里做点什么。
纵使时空两异,深入骨髓的归属感也总得找到合适的寄托,现在还有哪儿比那里更合适的呢?
珠算是个好技术,丹巴也想学,但是高汉不教,只让汪子华教他大唐现在流行的算法,好悬没把丹巴气死。那种算法他也会,并且已经传授给了象雄人,用得着再欠汪子华人情?
“咱俩是兄弟不?”
“是,当然是。”高汉肯定道,“但是象雄处在的地理位置太特殊了,我要教你了难免不会外流到其他地方去。按说学问是无国界的,但作学问的人是有归属的,我打心眼里认为我是个汉人,所以教会徒弟干死师傅的事我肯定不会做。”
纵观汉地历史,虽说内部有门户之见,但对外汉地却好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