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业,否则极易容两败俱伤。”
高汉诧异道:“你真这么想?”
“然也。我那师傅说过,轩辕传承以和为贵,包容万象。夷行华者可为华,华逆华者便为夷,天下一家、万邦平和才是正道。”
“……”
这回论到高汉瞠目结舌了,对未曾谋面的无名老人相当崇拜。这胸怀也太大了点,这是要一统东方世界的架门啊,他老人家有什么能力想要做到这点呢?
“能力?我师傅就教给我两个字:教化。这不先教了我和李唐两个徒弟了吗?”
“噗——”高汉一口酥油茶都喷了,“闹了半天是指着你们俩个啊!那不指黄瓜架上了?”
“黄瓜是什么瓜?能吃吗?”
“呃,就是个比喻、打比方懂不懂?就是没指望了的意思。”
汪子华闻言大怒:“你敢小瞧我和李唐!?我那师傅再不济眼光总是有的,找了一辈子就收了我们两个徒弟,你当他的学问是谁想学就学的吗?那是轩辕传承知道不?要不是你,我还懒得跟人说呢。”
“停,我知道行了吧?那里面好象还有玄女的功劳哩。”高汉好笑道,虽然面了汪子华对他师傅好象浑不在意的样子,可是其实内心信服的很,“跟我说说你想怎么完成这个重任?”
“我要先做官,做大官,有了权力之后在大唐内外推广汉学,有不服教化或者老想侵略的就领兵打到他服为止,然后再进行教化。”
看着汪子华一付傲气凌人的样子,高汉知道这即是这个有点叛逆的少年的真实想法,恐怕也是大多数唐朝文人的终生愿望。
文提刀武弄墨这是这个时候的唐代士子、武人最显著的特点。对于这个时代来说这没什么错,因为这时无论东西方世界都是处在这种跃马扬鞭、威播万邦的豪迈时期。
高汉在以前也有过这种简单却又让人热血沸腾的想法,但是入世以来的经历告诉他这不是光凭一腔热血、空喊几句口号就行的,那得踏踏实实地做才行。而且方法不能太过简单了,否则象契丹、南诏等反复归叛就会让东方之民饱受苦难。
“你要做官得赶紧回去考进士吧,还跑到这里干什么?”
“嘿嘿,我不想先走个捷径吗?人家有终南捷径,我来找金城捷径。”汪子华贼溜溜地说低声道。
“你有种!跑官都跑到雪域来了。”高汉伸出大姆指赞叹道,这主意打的相当另类,但高汉并不看好,“我祝你成功。”
“哼哼,就在这儿等哥们儿成功的消息吧。”
汪子华一步三摇地走了,去找他的捷径去了,高汉在外面静静地为他默哀。“这倒霉孩子啊……”
果然,没过一刻钟,汪子华就垂头丧气地从金城那里出来了。
“怎么样?”
“彻底完蛋了。”
“嗯,跟我想的一样。”
汪子华一愣,“你早知道?”
“这位公主可不是一般人,你那番言论唬唬一般人还成,到她那里她一定会问你怎么教化子民万邦,如何行军打仗,怎么处理各族关系,各地有什么物产,大唐怎么贸易不吃亏……,你说说你能答上来几样?”
汪子华象见了鬼一样看着高汉,“你怎么知道的?”
“跟她处了这么久,不用猜我也知道。公主是个务实的人,这些也都是实事,她不会在意你读了多少书,只会在意你有没有实才。说老实话,她还是有些太宗遗风的,也是在雪域生活这么久给逼的。所以你答不上来这些,她不但不会给你推荐,甚至会骂你个狗血淋头。”
“何止狗血淋头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