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汉上前拦住了春巴吉:“先别激动,这事儿以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马上全城戒严,立即搜查庆云商栈。”
事情超出了原定的轨迹,悉猎也自知理亏,“我已经下令秘密封城了,来找你们就是请你们跟我一起去搜查庆云商栈的。”
夜幕将至,布达拉宫前面火光通明,一盏盏酥油灯点亮了逻些的夜空。今夜的逻些将是无眠的,百姓们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庆祝盛大的法-会。这个时候不能大张旗鼓地封城,只能暗中进行,否则会引起更大的骚乱,悉猎的应对没错。
春巴吉更加恼火,“这时候才让我们去搜查商栈,早干什么去了!?”
悉猎阴着脸对春巴吉冷冷说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吐蕃,不是为了私利。有些话我不说可能你们也发觉了,苯教现在是赞普心里的一根刺,为了吐蕃我希望你们能好自为之。”
高汉一把拉住春巴吉,“得了,别扯没用的了,你去向青裙汇报,我和悉猎这就走。”
这一天对庆云商栈来说是末日,杀气腾腾的吐蕃军把商栈围了个水泄不通,所有在商栈的人都被严格看管了起来。
“悉猎寒喻,后院一个人也没有,书信之类的东西都烧光了。”有吐蕃兵前来汇报道。
高汉一间间地仔细看过了,确实属实,杨选一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这金蝉脱壳之计玩的相当高明,高汉恨的牙根直痒痒,最主要的是没料到杨选跟路恭两人有那么深的勾结。
杨选带着路恭从严密的监控下搞人间蒸发,这让高汉有点想不通。
“我就不信你们都变成鬼飘走了!”
大金走的不是时候,要不然骑着大金在天上扩大搜索范围就行了,高汉不相信他们能比大金飞行的还快。
“允真把你们的獒都带过来。”
天上不行只能在地上想辙了,高汉相信战獒的追踪能力不会比警犬差。
时间不大,允真带着六条战獒回来了,引得吐蕃兵阵阵惊呼。“獒神现世是真的……”
高汉现在顾不上他们怎么想,领着战獒们在杨选的卧室嗅了嗅,等它们记住他的气息后就叽哩咕噜地跟它们嘟囔了几句,打发它们四下搜索。
悉猎惊诧地问高汉:“格吉护法还会獒语?”
“嗯。”
高汉用鼻子回答了他的疑问,表现的高深莫测。悉猎说过苯教现在是赤德祖赞心里的一根刺,这时候必须用一切手段震慑住他们,省得成天打苯教的主意。
战獒的追踪能力果然不差,时间不长就在书房发现了问题,对着一排书架底下又叫又挠。
“地道!”高汉眼前一亮,用手推了推,书架纹丝不动,“这是个往复机关,人下去后能自动回复原位。”
高汉发现了问题却一时解不开,但凡机关术得都有控制系统,一个弄不好就容易把机关破坏了,到时发生什么事都有可能。
正想进一步观察,悉猎却急躁地一脚踹向了书架。这家伙文武全才,武力相当不弱,大力之下又宽又重的书架应声而倒,同时侧面墙壁上也飞出了一蓬密密麻麻的细针。
高汉这个恨哪,但又不能见死不救,因为他和悉猎站在一起的。高汉飞快地拎起旁边的宽大的书案就竖在了两人身前。一阵细密的噼啪声过后,高汉小心地把书案放了下来,书案上钉了一层蓝汪汪、细如牛毛的毒针,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高汉怒道:“你想害死我!?”
悉猎的脸都吓白了,“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就别自作聪明,少他娘的裹乱!记住,你欠我一条命,这个人情早晚得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