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
高汉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了渴望,极度的渴望。
“那你们跟我走好不好?”
“好!”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可是,可是我们是奴隶啊。”嘎嘎喃喃道,用手撩开了脑门上的乱发露出了一个铜钱大小的奴隶印记。
高汉双拳紧握,牙齿咬的咔咔作响,胸膛在急速地起伏。
奴隶印记,这是每个奴隶降生满月时便由奴隶主铬上或者黥刺上带有主家标记的印记,因此感染而夭折的孩子不记其数。有的奴隶还是他的父母亲自给自己的孩子打上印记的,因为不这样做奴隶主就不会给新生的奴隶发口粮。
转卖别家后还要刮去原来的印记再铬上新主家的,有这种印记的人不算真正意义上的人,在奴隶主眼里他们不过是会说人话的牲口!
吐藩的奴隶分好几等,“商贾”是从事工匠和贸易的高级奴隶,“更”和“庸”是一般奴隶,“杨更”更次一点,“宁更”是最下等的,眼前这些人就是“宁更”。
“勇士大人,您真想把他们带走吗?”旺钦跌布跪在地上热切地望着高汉问道。
“不知道这样做可不可以?”高汉平复了一下问道,如果因此让这些奴隶获罪,一时兴起的善心就成了恶行。
“可以的,只要跟桑吉说一声就行了,他还巴不得呢。”永丹贡布过来说道,“把一个奴隶从小养到大,成本比去奴隶市场买一个成年奴隶高多了。”
高汉点点头,知道吐藩的新生代奴隶一般都是在十一二岁有了些放牧、农耕的能力后才会被主家所‘重视’,让其进行一些劳作,在之前他们只是学习怎么可以为主家创造财富的技能。
在主家看来这种投入大于产出,所以今后会十分苛刻地压榨有劳动能力的奴隶,不惜消耗他们的生命来尽快地索取回报。
“琼波多杰叔叔,我想把这里十二岁以下的孩子都带走行不行?”高汉沉声问向琼波多杰,无论从社会地位还是经验来说他才是此次成事的关键人物。
“只要你想。”琼波多杰肯定地回答了四个字,即是对奴隶们的同情也是对高汉此举的认同。
“谢谢叔叔。”
高汉向他躹了一躬,想让这时的人接受他这种‘出格’的行为还是需要些勇气的,说大点琼波多杰这是在帮助高汉向万恶的奴隶制挑战。
“感谢仁慈的格吉勇士,你的恩义比天高比海深,我们保证孩子们以后一定会为您创造更多的财富。”
成年奴隶们号哭着向高汉拜倒。在雪域,奴隶遇上一个心地善良的主人是最幸运的事儿。
夜里,兴奋的奴隶们没人休息,都为儿女们的幸福未来准备去了,高汉和永丹贡布一家在帐蓬里闲聊。永丹贡布一家讲了些逻些城的情况,为高汉扫盲,高汉则讲了一些异闻杂趣逗他们开心,别的实在是不适合跟他们说。
“为什么?”永丹贡布冷不丁地问了一句。这一家子可不傻,高汉的种种异常早就被他们看在了眼里,只不过暂时没开口问,现在永丹贡布忍不住了。
“有些事不告诉你们是为你们好,相信我,等将来的有一天我会坦诚相告的。”高汉无奈地回道,“现在我只能跟大哥你说一句,兄弟不是坏人,做这些事有功利心,但也只是出于本心。”
永丹贡布大笑道:“阿爸、阿妈,我这兄弟不是有一颗金子般的心,而是有一颗水晶般的心哪。”
琼波多杰和嘉巴曲珍深以为然地点头道:“结识格吉是我们的幸运,他比水晶更纯净。”
“别,别这样说,我会不好意思的。”高汉连连摇手道:“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