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汉抱着“驴子”打马顺着斜坡向山坳上方走去,不一会就从止雅她们眼前消失了。
“完了,阿迪亚走了。”一个侍女拖着哭腔说。
事到临头止雅反而镇静了下来:“不管他,一会能多杀一只是一只吧,要是有机会谁也不要管谁,能走一个是一个。”
“姐妹感情挺深的嘛。”高汉的声音突然从五女的上方传来,同时牛皮绳子也抛了下来。
“啊!”五女一阵惊喜交加的喊叫。
“叫吧,要是想让狼群提前发动你们就使劲叫,笨女人!”高汉都气乐了,把牛皮绳子在大白身上绑好,用横刀砍了一段粗树干垫在绳子底下,就怕绳子被磨断了。作好准备后对下面说:“一起抓住绳子,千万不要松手。”
话音才落,狼群就进攻了,六只健硕的野狼凌空扑向五女。
“啊——”
五女大骇齐叫,身体却猛地向上提起了好几米,正是高汉指挥着大白把她们拖离了地面,让野狼的头一拨扑杀落了空。
高汉让大白又向上拖了两米,估计野狼再也扑不到了,马上停下。
“我说,咱们是不是详谈一下救人的报酬?”
五女现在欲哭无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还有一群野狼嗷嗷地等着下嘴,高汉却在这时提起了报酬。
“阿迪亚你个混蛋!不是男人!”止雅都快气傻了。
高汉蹲下身子居高临下地冲下面的止雅说:“嘻嘻,我当然不是男人,我是男孩儿。话说止雅你们才是混蛋,我救了你们,咱不说知恩图报,最起码答应我的你得做到吧?”
“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才、才……”
高汉冷冷地打断了止雅的话:“这种借口你唬鬼哪?”
“阿迪亚,求求你,你放过止雅吧,我们做你的奴隶,止雅不行,她是……”一个女侍哀求着。
止雅激动地晃着身体:“巴达玛不要说了,咱们不求他。”
“我不管你们是谁,还有她是谁,答应我的必须兑现,要不然咱们一拍两散,就当我没看见过你们,但是这根绳子是我的,我有权处理。”
高汉有点火了,要不是因为她的身份特殊,高汉想利用一下,对这种不讲信誉、求人还死要面子的笨女人,高汉是一点也不想沾惹。
“你们只有十息的考虑时间。”
看着高汉拿着横刀在绳子上比来比去,下面的狼群开始叠罗汉似的往上爬,一张张挂着血丝的大嘴散发出难闻的腥臭,坚强的止雅也害怕了:“我答应你——”
“怎么证明?”高汉一边问一边开始射杀了从两边山坡爬上来的野狼。
“我们可以发誓。”止雅哭道。
“少扯那些没用的,写字据。”高汉丝毫不为所动,至于她们怎么写高汉就不管了,他只要结果。
生死之间有大智慧,两个侍女并排抓住绳子,让止雅骑到她们肩上写。没有纸就用衣襟代替,没有墨,止雅就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给你。”
止雅把写好的字据包上了一块玉佩扔给了高汉。惊恐之际五女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往上爬,真要那样做了,高汉会非常佩服她们的勇气,绝对不会冷血到再把她们踹回去。
抖开衣襟,高汉仔细看了看,还不错,是以苯教祖师顿巴辛饶的名义立的契约,五人一个没落下。契约是用象雄文写的,有文化的人在此时的吐蕃是很少见,特别是有文化的女人更少,高汉知道自己捡到宝了。
高汉笑了笑把契约收好:“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基于对她们部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