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羞红了脸,上前福了福,说:“翠儿出言无状,还请赵爷恕罪。”
赵安对其抱拳还礼,道:“姑娘言重了。不是赵某不懂怜香惜玉,是真没有轻薄之意。”
翠儿在赵安对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幽幽地说:“赵爷这话,折杀翠儿了。这里是烟花之所,又哪有什么轻薄不轻薄的。只是翠儿轻看了赵爷,多有冒犯。赵爷你要问什么话就问吧,翠儿必当如实禀告。”
赵安说:“赵某偌大年纪,有些话本来不该问。只是听我家少爷和寒云公子,说起过七弦琴,知道当今之世,除了宫廷里的琴师,也只有某些大家族里,还有人会弹。姑娘真的会弹此琴么?”
翠儿站起身,走到琴台边,用手抚摸着琴弦,说:“翠儿自幼跟随母亲学弹此琴,不敢说会,百八十首曲子,还是记得的。要不就让翠儿,为赵爷弹一曲吧。”
赵安摇了摇头,说:“不必了。姑娘弹琴给我听,就跟对牛弹琴也差不多少。要是寒云公子或者我家少爷在此,他们倒是喜欢。”
翠儿转身又幽幽坐到赵安对面,问道:“赵爷口中的寒云公子,是人称当代柳永的,袁寒云么?”
赵安笑道:“什么柳永,赵某不晓得。不过寒云公子,确实是姓袁。”
翠儿幽幽的说:“那就是了。赵爷口中的少爷,一定是周元鹏周公子了。”
赵安诧异道:“怎么,姑娘认识我家公子?”
翠儿用略带忧伤的语气,说:“不认得,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罢了。”
赵安说:“听姑娘说话,应该是出生书香门第。赵某冒昧的问一句,为何流落到这万花楼呢?”
翠儿看了看赵安,说:“是了,刚刚听李三口口声声,称您‘赵大侠’,莫不是您见了这七弦琴,起了侠义之心,要救我么?别说翠儿这残花败柳之身,世间除了这烟花之所,再无立锥之地。就说这压迫翠儿的人,谁又能惹得起呢?唉,翠儿此生不做他想,赵爷您也不必问了吧。”
赵安说:“翠儿姑娘,实话跟你说吧,赵某算不上什么‘大侠’,也不是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只怕此事跟我家少爷,有些关系,所以才要问你。”
翠儿面色微红,说:“我跟周公子又不认识,我的事怎么可能,跟周公子有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