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以待。
苏燕带着石安进了房间,石安把房间的门关了起来,他扑通一声跪了去下,说道:“罪臣石安,参见公子。”
苏燕的那块黑色的墨玉,不是一般的东西,那是大燕皇族的象征,一面刻着一只飞舞的燕子,一面则刻着每位大燕皇家之人的真实姓名,生辰。
苏燕那块刻着的名字是苏砺,这个名字,石安虽然听到的次数不多,但是记忆深刻,因为当今大燕国主唯一的儿子,就是苏砺。
苏燕一本正经地坐在了一张椅子上,背靠着椅子,架起了脚,他的双眼此刻仿佛失去了光彩,眼中看到的只有黑白的世界,不时透着一缕缕寒光。
“罪臣……”石安还想继续说道,继续解释。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也不是专门来听你的解释。”苏燕说道,“我来无非是砍你的头,或者借你的人,还有可能是先砍你的头,再借你的人,你觉得是哪样。”
“罪臣不知。”石安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罪臣希望,单单是砍了罪臣的脑袋。”
只砍我的头的话,那就表示,大燕已经转危为安,石安渴望着大燕已经没了任何危难,当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他是个连死亡都不畏惧的人,但他却十分恐惧自己效忠的王。
“你的脑袋还真挺值钱,三千多人的叛逃,单单你一个脑袋,你就想抵消。”苏燕冷笑道,“我不会杀你的,你的命,我还要留着好好利用。”
“那大燕…..”苏燕一脸惶恐。难道大燕还在战乱,难道公子真的是来找自己借兵的。
“大燕很好,你不必担心。你这些年这在里一直都没放弃,训练士卒,这很好。”苏燕的夸奖不带一点情感,平常地如普通的问候语一般。
苏燕知道这些信息,是他在上厕所和小甲闲聊时,有意无意地引导小甲说出。
“我们还能回去吗?”石安说道。
“你不怕死了。”苏燕冷笑道。
“我不从怕死。”世界上总有一些比死亡更加的恐怖的事情,石安说道,“我在白野原之战中见过王上的身影,这里所有的人都参加过白野原之战。”
“白野原呀。”苏燕静默了一会,那场战斗能写进史书的,就是白野原之战,大燕击溃了狮武帝国最强大的精锐,赢得了胜利。至于过程,没有过程,这便是过程,大燕胜了,狮武败了,“你是石不凡将军的族人。”
“是,按辈分,罪臣要喊他一句,叔叔。”石康回答。这里所有的人在白野原之战中,都是直接受石不凡领导的,直到自己的王上出现在白野原的那一刻。
那场战争的胜利,是在牺牲了所有石不凡领导精锐之后取胜的,自己的王,竟然敢拿石不凡将军做饵。石不凡两朝元老,先王之时,他就是大燕国中最忠诚,最能征善战的将军,记得大燕国主刚刚宣布自己新的政令之时,朝堂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反对,只有少数的一些人,保着对苏氏王朝的忠诚,支持着年轻的王上。
那时候只有忠诚,没有信任,所有人都认为必败的结果,哪来的信任。
石不凡的支持,让年轻的燕主有了军队,大燕****之后,狮武帝国参战,石不凡主动请缨,在白野原布下防线阻挡住人类之中最强大的国度,最强大的军队。
白野原持续了四年,大燕那时十面战火,在白野原只能投入有限的战力,而狮武帝国可以毫无顾忌,四年的战斗中,石不凡虽然只能被动防御,但却拖住了整个狮武帝国前进的步伐,缓解了整个大燕的压力。
这样的人,依旧被自己所忠心的王牺牲了,就在白野原,为了最终的胜利。
那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