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明明没有人,只有这个晕倒的人,这个受害者,那么没有所谓加害者吗?人们,都是自己晕倒的吗?”
‘这不可能?’
我否定了自己,并让自己不再思考,告诉自己,只要沿着这条街,一定能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我立刻离开后,继续一家,一家的看,情况也都是一样。
我发现这不是办法。
“既然门开的时候就已经晚了,那么就,就在开之前进去就好了,但是要怎么做?”
我跑向公路转角处刚才已经来过的其中一家,是一家五金店,老板也是像刚才一样,还是晕倒在那里,我没有在意,因为在意也无能为力。我在里面靠角落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大家伙,然后抗在肩膀上,离开了那里。
“只要用这个,用这把斧子把还没开的门破坏,砸开就好了,就能以前进入屋内,然后就能赶得上,现在也不用想什么赔偿问题了。”
我这样想,我觉得应该是正确的,我便跑向还没有打开的其中一个门口。
我双手握住支着斧子的木棒,随后用力的砸向整个卷闸门的中间位置。
‘噹!’
伴随响声的同时,卷闸门原有的规则与整齐完全崩坏,斧子嵌入其中,随后我把出斧子,同时斧子与卷闸门的发出嘎吱,并且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随后我再次重复相同的动作,只到整个卷闸门的中间,从上往下出现一条大口子的时候,我用斧子伸进去把一半的门翘的不成样子,届时里面一半的门窗漏了出来,我再次用斧子砸向门上的玻璃。
‘哗~~~’
整面玻璃破碎后,我进入屋内。
“感觉自己好像一个贼。”
屋内很空旷,什么都没有,白墙,天花板,只是一间空屋子,没有人。
我很失望,但是我没有停留,离开之后,我便走向旁边的另一家,是一家,出售垂钓用品的商店。
我做着与刚才无差别的事,就像那个犯人应该也在做同样无差别的事。
进入屋内,各式各样的鱼竿,钓线,钩子,支架…………,虽然拥挤但是整齐,也很齐全,但这并没什么,主要是趴在柜台上的人,很年轻,大概三十岁吧,应该是店的主人吧,双手耷拉着,上半身在桌面上,下半身则是贴着柜子的侧面,依靠在上面,腿的关节弯曲着,双脚没有立足在地上而更像是随便摆的,因为前面发生的事情,所以感觉他也只是晕倒了,晕倒前应该是站立着,随后因为晕倒后身体前倾然趴着了柜台上后造成的现在这幅模样吧,但是这种晕倒应该不是因为外力,相对的,低血糖或者是因为高血压造成的吧。
我走上前,忽然间我了解了,他脖子上有勒痕,勒痕很粗大,上面还有毛细血管受到挤压造成的红色斑点,随后发现他也一样还活着。
但是这怎么说,还是晚了一步,屋里只有受害者。
我看向旁边,发现有一个门口,室内还有另一个房间,我没想什么,穿过门口进入另一个房间,是卧室,有电视,一个床,一个餐桌,简单的摆设,屋里不大。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屋里站着一个人,身穿黑色风衣,背对着我。
没等我开口说话,背对着我的风衣转过身来,没有看到动作,像是,没有脚,就算有也没看到,风衣很长,拖到地面。
转过身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笼罩住我的全身,看不到他的样子,面部被连着风衣的帽子遮盖。
恐惧,害怕,没错,不能和这个人扯上关系。
“快跑!”
心里这样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