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向他靠近的兔子们,剑身在接近其腰迹的时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格挡住,并被弹开好几米远的距离。
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撞上了身后的一棵树干上,那棵树上被砸出一个很深的凹陷。诺亚艰难的撑起身体,抬手拾掉嘴角的血渍,准备改变策略重新进攻。
但就在他想好计策之时一直隐藏在城堡各处的西装男们开枪了。
所有穿着整齐划一的西装,戴着墨镜,并一致的举着长柄冲锋枪对着聚集在一起的大兔子们扫射,结果可想而知。那些几乎以光速发射出去的子弹在抵达兔子们几厘米远的时候便被以原来的速度和力道被反弹回来,并击中那些开枪的西装男。
“笨蛋!谁叫你们开枪了?!”诺亚在躲过一发向他乱射过来的子弹后,抬头骂道。已经够狼狈的了,怎么他们还是像一群没有脑袋的白痴一样啊?
诺亚不快的啐了一口,自语道:“现在怎么办?和安还没有回来,如果贸然行动的话肯定是我吃亏……该怎么办?”
就在诺亚一筹莫展之际,那些大兔子们突然改变了攻击的对象,朝着森林奔去。就如来时一样无声无息。
“这是怎么回事?”诺亚望着离开了的兔子们,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和安匆匆忙忙的已经回来了。
“诺亚,它们的操控者我没有找到,但是它们好像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我知道,我已经看到了……”他疑惑了一会儿,又开口道:“奇怪,为什么我会有不安感?”
该隐回到居住的城堡时,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并且身心俱疲,又因为德玛的恶心,现在心情莫名感到不爽。就是不想见到任何人,但是却有一个女人对他不依不饶,问这问那。
“喂,你倒时说话啊?你身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啊?”阳彩绕着该隐不停的转圈,一会儿拉住他的衣角看到衣服上满是血,而且身上还透出一股很浓烈的血腥味。一会儿又想扒掉他的衣服看看身上的伤势。完全忘记了以前该隐对她做过的事。
“你很烦,女人……离我远点……”该隐不客气的回了一句,挡的阳彩差点吐出血来。一旁的梅西倒是一脸轻松。
他嘲笑阳彩道:“哟,以前不是挺怕人家的吗?还总是忌讳的躲着人家,怎么现在对人家这么好了?终于良心发现了吗?”
阳彩更是被怼的无话可说。阿曼以前说过,不能接近任何一个血族或者狼族的人,可现在她不仅在血族的领地里,看到那个血族受伤了居然还想要帮他。难道不可笑之极吗?
“啊啊,说我奇怪也好……”她慢慢的抬起头,“可笑也罢……既然我已经说过要帮你疗伤就一定会的!”她自信的看着眼前背着她的该隐说道。可没想到对方竟又泼了她一盆冷水。
“你帮得了我吗?”说着径自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这次连梅西也快看不下去了,但语气还是一贯的作风。
“喂喂,不至于吧,人家可是好心好意的要帮你耶。就算没什么用也好过一直留着伤啊。”然而已经没有人会回答他的话了。
梅西挫败的挠挠头,回过身子对阳彩道:“莫名其妙就生气的人,你别理他就是了。”
“没什么,你们说得对,我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而已。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都还不知道还想去管其他人的闲事。况且你们能留我一命已经是大恩大德了,我还去追究什么呢?”阳彩倒是心胸宽广,嘻嘻笑道。说罢便离开了该隐的城堡,她知道自己再待在这里也不会发生什么事了。梅西也没有阻止她,于是她就这样顺利的消失在了顶楼该隐的视线里。
仍然在底楼的梅西望着阳彩消失的地方,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