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雾都之中都不是人,他们是名为血族的“叛逆者”。
一只云雀扑闪着弱小的翅膀飞入了浓雾之中,在接触到浓雾的一刹那生命便消亡了。没有叫声,没有血腥,没有杀戮。它就这么的消失在雾都的尽头,消失在没有人看得到的地方。
“真可怜呢……”弗雷俯身把被浓雾致死的云雀捧起在手心之中,伸出一根手指抚摸了一下它的脑袋,瞬间云雀的小脑袋上便出现了一层蓝色的流光,几秒过后云雀在他的手心之中复活了过来。
弗雷看着逐渐飞远的云雀,喃喃道:“不要再来到这里了哦。”突然下一秒弗雷低头猛的咳嗽了一声,再抬头时嘴角已经挂着一丝鲜血。他不在意的抬手拾掉了嘴角的血渍,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犹豫了几秒之后转身走回了雾都。
即使是让他出来收集情报,他那个老师也不完全信任他,看到他救了一只无关痛痒的云雀居然就要他付出代价,但是现在的他还是不能反抗的了谁。被他所谓的“老师”用魔法控制着,自己有是血族的“叛逆者”,怎么可能会有人来帮他?
弗雷看着被浓雾层层遮蔽着的天空,无奈的摇摇头,走进了浓雾里。而那些雾也因为他的到来向两边消散,走过的地方浓雾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就算他们可以自由的出入雾都,但是他们是不可能离开那里的,毕竟他们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了。
不过出来以后,弗雷也不是没有收货的。在雾都里他的能力受到了限制,所以老师才会叫他离开雾都一段时间,为的就是能够在不被任何异类所察觉的情况下侦查到他们的情报。而弗雷这次出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他们被称为血族的“叛逆者”自然也是有原因的。能够在血族正统之前完成祭祀也是必须依靠弗雷的这个能力才能够感知先机。而这次弗雷发觉了珞雪森中正遭遇一次不算很大的危机。
只是还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肯尼斯……弗雷边走心里边打算着。好像这次事件里混入了一个人类?他已经行到了肯尼斯所居住的房屋门口,但还是站在那里没动。
等了几秒门自动打开了,弗雷犹豫了一下便举步踏入房间,在他后脚进入屋内踏在地板上发出声音时,门也应声关闭。屋内先前没有点任何灯光,此刻随着门关闭悬挂于屋顶的巨大的华丽的吊灯便亮了起来。弗雷抬起一只手挡在自己的眼睛前面防止突然亮起的灯光刺痛自己的双眼。虽然那样做没有什么意义。
“你回来了……”一个声音响起在这间屋子的四周,而这间屋子里面的设计也赫然出现在弗雷的视线里。从外面看,这间屋子小的可怜,甚至可以忽略不计,但是里面却又是别有洞天。
弗雷所站着的地板是华丽的金黄色大理石瓷砖,倒映着站在它上面的人的倒影,天花板的四周精心雕刻着花边,那扇吊灯的灯罩也是用很罕见的琉璃砖烧铸而成,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透明的茶几,茶几底下甚至还养着观赏用的锦鲤。沙发也是金黄色的,衬得整间屋子更加金碧辉煌。但是沙发出了是金黄色的以外便没有了其他的装饰,而且这个诺大的像客厅一样的房间里便再也没有其他可以让眼睛舒服的颜色了。
弗雷定定的看着屋子中间的沙发,很快那里便出现了一个人影,又过了大约数十秒的时间,肯尼斯才出现在通体金黄的沙发之上,摆着自认为很威严的pose。
“有什么收获吗?弗雷。”一现身,肯尼斯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没有。”弗雷则是略微底下头,避开了肯尼斯始终灼灼逼人的眼神。但肯尼斯完全不买账。
“哼!你说谎!”说着自右手掌处产生一团黑色的物质,而弗雷则是猛地一阵咳嗽,这次直接咳得跪倒在地,金黄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