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珞雪森也迎来了开学的日子,只不过在欧洲国家的学校是没有开学典礼这一说的,所以阳彩一大早便坐在了教室里。
以为不会适应新学校的阳彩在看到教室的一瞬间安心了,这所学校除了那些可能随时会杀了自己的血族与狼族以外,教室都跟她在高中时候一模一样。以阶梯式的排版,教室的座位上坐着稀稀拉拉的一些人。当然,这里没有人类学生,所以他们也不能称作是人。
阳彩找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立刻感觉到自己身后有炽热的目光。在这之前阿曼就有告诉过她,由于她是珞雪森里唯一的一个人类学生,所以他们都在觊觎她的血的味道。不过她完全不用担心,这个学校的校长可以说是站在和平的中立立场上的,而能来珞雪森读书几乎是所有血族与狼族作为逃离自己种族的一个中转站,所以他们都会乖乖的准守这里的校规的。只有一个人需要注意,那就是来自血族的名叫该隐的男人。
他是唯一一个不会准守校规的学生,虽说他来到这里的最初目的也是为了逃离自己的家族,逃离成为家族的傀儡。
但她阳彩才管不了那么多呢,只要那些恐怖的家伙不来招惹她就OK了。而且她还不一定会跟那个该隐一个班呢。但是她完全理解错了,在这所学校里,每个班都一样,不会教授学生知识的,他们坐在这里只是因为有大把的时间不知道该干嘛。而且这里没有老师的说法,只有一个学生管理组织,“黑色立方”,相当于人类学校的学生会一样的存在。
而且每个学生都可以随意出入每个班级并且可以在那个班里待上一会儿而不会得到斥责,所以阳彩坐在位置上十分钟后看到了自己做担心看到的人。
该隐站在门口,往教室里张望,看到了坐在教室最后排的少女之后走进了教室。阳彩很想逃离,但看到跟在他身后一同出现的诺亚心里竟莫名心安了。
阿曼也说过让她注意一下那个狼族的男人。他们两人都各自是血族与狼族最高级的贵族,简单一点就的那个种族里的少爷。
果然,当他们两人一同出现的时候,原本吵杂的班级瞬间安静了下来,就好像所有人都敬畏他们一样。
该隐对于那些女生态度冷淡,而诺亚因为阳彩在场,直接忽视掉了那些视线,径直朝她走去。
在场的所有血族本来就很想吸食人类血液,看到狼族少爷对她又这么热情,就算学校不允许他们再做以前那些龌龊事情,那么用人类的手段也是可以的吧。
即使教室里没有多少人在,但是阳彩还是感觉到强烈的敌意。不像人类那种敌对关系,而是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充满血腥味的敌意,仿佛那些眼神都能讲=将她的血吸干一样。阳彩感到很不自在。搞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熬过了短暂的四十分钟后,阳彩第一个冲出了那个让她倍感压抑的教室,可是在外面也一样到处都是那种视线。
阳彩收敛心神,不去管那些让人害怕的视线,急急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里。在这里稍微安心了一点。阿曼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看到慌慌张张的将窗帘拉上的阳彩,奇怪道:“干嘛呢?”
阳彩一个激灵吓得跳了起来,发现是阿曼后才安心的舒了口气,做到椅子上,道:“我总觉得这个学校里的所有人都要吃了我一样,走到哪都不得安宁。而且啊,那个诺亚和该隐未免太受欢迎了吧?他们跟我熟了以后我更加感觉我以后的日子不好受了。”阳彩将心里全部的苦水都吐了出来,端起放在桌上的咖啡就开始牛饮。苦的眼泪都出来了才觉得心情好了一点。
阿曼无奈,只好重新给阳彩道一杯茶了。果然中国的女孩都不懂得欣赏西方国家的凄美。
看着壶里的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