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看身后,再转过一个弯后才对阳彩说:“没什么,只是刚才遇到了个及其危险的人物罢了。”
“谁啊。”
“以后会知道的。”阿曼又看了看树丛后面,确定没人跟着时才松了口气。但他的这个举动彻底惹恼了阳彩。
“到底是谁啊?连你都这么害怕?”
阿曼现在都有点羡慕阳彩的无知与大胆了,一般人要是知道了那个男人盯上了自己一定会吓得魂飞魄散的,而她居然一点都感觉不到害怕。也对,人类本来就是无知的。看着阳彩那张无知的脸,阿曼只能无奈的笑笑,他的任务只是保护这位小姐的人身安全,其他的一律不归他管。只是校方又多加了点任务给他,叫他在学校里多照顾照顾这个人类女孩。
再次牵起阳彩的手腕,也不管刚才有没有把她抓疼,朝着教室走去。边走边说:“总之以后你不要招惹这个学校里的任何一个人,如果有谁招惹你的话,我会保护你的。”
阳彩被说的莫名其妙,恨不得将手抽出,可发现根本没有那个力气挣脱男人,只好任由他抓着自己。脸也微微泛红,道:“莫名其妙……为什么啊?”
“总之,以后你会明白的。”
“以后以后,你就那么喜欢说以后吗?”突然阳彩怒点爆满,猛地挣脱了被阿曼抓着的那只手,“就不能现在说明白吗?就算我死了,也好死个明白不是吗?!”
对于突如其来的变故,阿曼没有做好准备。他没有想到人类女孩一旦生气居然会有这么欠打的力量。不,也许只有她有这个力气跟他反抗。
“都说以后会知道的。我不是在找借口,只是说明一个事实而已。”阿曼敷上阳彩的脑袋,准备在她发飙之后好好教训教训她,可没想到的是阳彩居然在这个时候泄气了。整张脸都涨的通红,一直到耳根到脖颈,都是通红通红的。
阿曼来了兴趣,揉了揉她的脑袋,凑到她耳根处,对着哈出一口气。阳彩的耳根比之前更红了,她捂着耳朵,支支吾吾的看着阿曼,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这才是属于人类正常的反应嘛。阿曼满意的点点头,又抓住阳彩的一只手,道:“如果你以后还有这么多疑问的话,我是不会吝啬对你的教育的。”藏在墨镜下的黑瞳也再次从黑色渐渐变成了血红色。
学院深处的一座凉亭内,该隐和诺亚对坐着,两人都处在战斗的边缘。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兄弟。”诺亚举起手中的红酒杯,举到该隐的上空。该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将自己杯中的红酒饮尽。才刚开始诺亚就吃了一杯闭门羹,很不服气:“喂,被那么无情好吗?再怎么说我们也是认识了一百年的好兄弟呀。”
“你就别再招惹他了,他连跟自己一个族的兄弟都不认,怎么可能认你。”梅西坐在他们中间,也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在几千年前血族和狼族还没有被神族与人族封印起来的时候,他们就是被公认的敌对关系了,但现在他们居然和睦的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这全都拜这所学院所赐。百年前一场战役,两个国家互掐,将两国之间的空间撕破,血族和狼族才得以重新回归这片陆地。但在那之前他们两个种族都还是敌人。自从这所学院建立起来以后不仅血族与狼族建立了短暂的友谊,连一向视两族为眼中钉的神族都愿意暂停战争。
没人知道校方是用了什么手段做到的,而且他们也没有那个兴趣知道。等可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这是身为贵族的血、狼两族唯一统一的观点。
这也就导致了现在他们两族的少爷能够和平的坐在这里,而不会出事的最终原因。
诺亚望着凉亭外,叹气道:“听说我们学校啦啦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