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寒一百三十七岁才得上天关照,老来得子,是以对严维风倍加宠爱,加之他的这个宝贝儿子也是不负厚望,在进阶巫士境时顿悟风系巫术,前途更是光明。
由此种种,使得在南部县横行无忌的严寒偏偏对严维风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此刻见严维风跑来凑这个热闹,严寒又怎能不一个头两个大呢?
严维风冲陈末一阵挤眉弄眼,笑道:“看吧,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一开始你要信了我的话,也没有现在这一出了。”
陈末一头黑线,他要知道自己会被针对,当时就不会肆意杀人了,要杀也会换个场所。
“不过你也别担心,公子我保你无事!”
严维风又神气十足的补充道。
“混账!本座正处理要事,岂是你这黄毛小儿能够插手的?!速速退下!”
严寒怒斥道。
“你才混账呢!敢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动我座上宾客,我看你是不想进家门了吧!”
严维风竟然毫不客气的回应道。
见此一幕,城主府护卫队的人一个个纷纷眼观鼻、鼻观心,作充耳不闻状,似乎这样的场景他们早已见怪不怪;而陈末则一脸的讶然,嘴巴张的都能塞进一个拳头了!
想不到还有人敢这么跟一个冷酷如千年寒冰的大巫师说话,更想不到的是此人还是以儿子的身份对老爹说的!
陈末已经做好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准备了,严维风敢呵斥自己的老爹为混账,结果不仅是他要倒霉,连带着陈末恐怕也要被不必要的怒火殃及!
流年不利啊!
陈末心中苦笑。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陈末都开始怀疑世界了,只见严寒那张冰冷的脸在严维风放出的狠话之后瞬间消融,努力挤出一丝不太好看的笑容道:“风儿,为父也非有意斥责你,这样吧,此事交由你负责,不过回去后你不能将今日之事告知你娘,如何?”
听到严寒这样说,严维风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走上前去拍拍严寒的肩道:“这才对嘛,这里没你事儿了,快走吧。”
“咳咳……”
严寒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随即牛眼一瞪,低喝道:“一个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
分立两旁的护卫队纷纷应诺,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待所有人离开后,严维风挤眉弄眼道:“如何?公子我厉害吧?”
陈末由衷的竖起了大拇指。
严维风更是眉飞色舞,道:“老家伙不懂事,几天不给他脸色看他就找不着东南西北了,放心,只要你以后跟我混,保你吃香喝辣!”
陈末点头附和道:“老家伙确实不太懂事,明明那么多人明知故犯,却偏偏针对我一个,是该给他点颜色瞧瞧。”
严维风一瞪眼,一巴掌拍在陈末脑门子上,郑重道:“什么老家伙不老家伙的!那是我爹!城主府的长老之一!”
陈末目瞪口呆,指着严维风道:“你刚才……”
“我刚才怎么了?这个世上,只有公子我能够叫他老家伙,其它任何人都不行,即便我已经把你认作准兄弟了,也不行!”
严维风义正言辞道。
“准兄弟?”
陈末一脸郁闷,“我什么时候成你准兄弟了?我可什么都没有允诺过你。”
“没事儿没事儿,你的本事倒是让公子我认可了,不过人品还有待考察,是以现如今你只能算是我的准兄弟,如果你人品符合公子我的口味,那你就是我兄弟,不需要你认可,但若你行事风格不合公子我口味